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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羡(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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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ning:双性辽?吕恋母情结(慎入)?舔批?视/指奸?体液交换

逻辑混乱,许多私设,全是造谣

自割腿肉想做一口吕布边喊妈妈边操张辽的饭



军营里没有女人。

把阿蝉带回来的那日,吕布提前摘下小姑娘头上唯一的钗环,藏在她身上破破烂烂的布包里。金漆斑驳露出内里黯淡的铜,像极了那个女人垂死前看到吕布时欣喜又痛苦的破败面容。

吕布学着女人的姿势,抱紧怀里的孩子。交给张辽时,特地嘱托了一句,她是男孩。

男孩。这句话说得多此一举。乱世,男女都没活路。

此后吕布时常能在收兵回营时看见张辽牵着半大的小马驹,在夕阳下的荒草地上教那孩子骑马。

孩子小小的,影子也小,和张辽的身影融在一起,总让吕布的嘴角带起弯弯的笑意。

张辽是娇惯她的,西凉的军营里没有哪个男人从小马驹开始学骑术。自从被营里其他年岁小的将士取笑后,阿蝉时常吵着要骑大马。

“赤兔,要试试么?”吕布摸着肩侧蹭过来的马鬃,一脸认真地问她。

如果吕布知道这件事会让张辽发那么狠的一通火,他绝不会让阿蝉坐上自己的马。

阿蝉不负众望摔了下来,被及时赶到的张辽牢牢接住抱在怀里。

“吕奉先,你是个死人吗?!”

众将士纷纷走开,吕布哑口无言。

阿蝉说是自己要骑的,和奉先叔叔无关。但张辽依然没饶过他,为此吕布睡了半个月的守帐草铺。

在帐营噼里啪啦的火堆前,吕布一夜无眠,反复咀嚼着张辽接住阿蝉的那一瞬间。

原来有人稳稳托住是这样安心的滋味。

就像梦里那样,曾经也有人这样爱他护他。是什么时候的事?吕布记不清了,他只觉得腰上那块伤疤隐隐作痛。

隐约的痛蔓延到了今夜,吕布翻了个身,从睡梦中醒来,朦胧间看见张辽坐在案前,点着灯。高马尾的阴影落在床铺上,遮去了大半亮堂的灯火,露出后腰一截蜜色劲瘦的弧线。

吕布从身后环上腰间的双臂让张辽手里的活停了下来。

“又做噩梦了?”

白日出的兵,深夜正是好眠的时刻,但吕布有个不为人知的毛病,子时好做噩梦。

若只是一次两次,那也不稀奇。吕布的梦魇像他身上的血债一样纠缠不休。

张辽曾经好奇地问过他梦见了什么。骁勇善战威名远扬的吕将军,人人都想知道他的弱点。其他人想以此杀他,张辽却只是担心。

担心在外人眼里,这位与张将军同榻而眠交情甚笃可堪交付后背的“战友”。

吕布总是含混过去。

直到某次吕布醉酒,张辽一同喝了许多。酒醉者昏睡居多,张辽却越喝越清醒,酒劲上来,一夜难眠。四更天,值守士兵换了两轮,枕边的吕布突然在梦中喃喃,喊了一声“母亲”。

这就是他的噩梦吗?

张辽侧身支着头,在昏暗的油灯下盯着吕布汗水淋漓,额上青筋跳动,脸上满是痛苦,双眼疯狂颤动却无法睁开。

母亲……张辽忽而想到在战场上生下自己,西凉无人不知的那名女将。即使过去的记忆已经不甚清晰,可母亲的将旗仍在脑海中鲜亮。

在张辽的印象里,回忆这些,应当是件伴随着美好体验的事。

但在吕布的噩梦里,这个称谓居然会让他这般痛苦吗?

“小奴隶……”

张辽盯了许久,心生怜惜,无声叹了口气,将吕布揽到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在他额前吻了一下。

“真可怜啊。”

那夜的噩梦溺死在张辽特殊香气的怀抱里。

“嗯……”

吕布贴在张辽背后冰凉的软甲上,硬喳喳的触感,并不舒服,却能让他安心。

“新到的绣品,拿了两匹给阿蝉做新衣服,她的做好了,还有一件给你。”

张辽任他抱着,手里的针像他靠在床边的两柄长刃的化身。文远使这灵巧的针刺类器具仿佛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用刃刺杀人和银针穿破布料在他手中是一个道理。

“……给我?”吕布诧异地愣了一下,声音闷在张辽的后腰间,低低地问,“阿蝉是你的孩子,我又不是。”

张辽的针略微一顿,猫科动物般浅褐的眼珠斜睨过来,“哼,吕奉先,你怎么不识好歹?给你做衣服,还做错了不成?”

吕布刚想说他不是那个意思,张辽就把手里东西拍在案上,翻身上床,还踹了他一脚。

这一脚不轻不重,正正好踹倒没有防备的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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