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见过凤九本人。”

“……”

最后一句周山没有说来。

“……”

直到人走远了，开着的窗一角，跟着风来，将人的长发得散之后，他的表情被影遮掩，显得有些郁，嘴角微微勾起，神看着远方，像是咬着什么不放似得，良久，才抬手，将窗都给关了起来。

这人的神，就像是看着实验室里的小白鼠，周山知他那又上来了，明明能一下搞定的事情，非得要拖到这之后很久才采取行动，周山不是很能理解他的这恶趣味，但是也不能说些什么。

“不怕。”顾长汀慢条斯理的说，“如果是以前的言宸，我们或许还不到击败他，可是现在的言宸一也不让人觉得难搞，他的弱，不是很清楚吗？”

“老大，你就是太想以为然了，再说那个女人去世那么久，不是什么样的人也早就被忘了吧？”也就你还记得罢了。

“不可能。”顾长汀说，“那个人早就死了。”

这边容清清并不知自己还被人记挂着，坐在车上还是觉得背后一凉。

她对于这样的人，真的是不擅长对付。

“这人有趣吗？”

顾长汀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

“所以不要妄下定论。”

周山扶额，没有话讲。

…

“……”脑残粉啊。

周山思索了一阵，老老实实地摇了摇。

顾长汀一脸回忆到了什么趣事的样，说：“哪里都好，只要你见过一次，就不会忘记了。”

“没准人碰到真了呢。”

周山了，“你打算怎么？”

他还能说什么呢？他也很绝望啊，他虽然没见过凤九，但是看过照片啊，就算是真的绝倾城到了惊天动地的地步，也不至于这么多年了，还一直对她念念不忘吧？

顾长汀说：“这人归到底和我们是同类，不过是伪装的好罢了，要他对谁掏心掏肺，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说他有床伴，随便跟哪个女人玩玩倒还有可能，可是真的把她娶回家，那就是匪夷所思了。”

侧目对上周山的睛，“我问你，你可见过言宸，跟那个女人好过？”

顾长汀不止一次说过，那是他见过最的女人。

可是这个意见，却得不到周山的肯定。

“言氏最近又有新动作，我们的计划行的不是很顺利。”

就光是这样，容清清就觉得非常难

小时候她一个人在角落，也没有什么人一起搭话，顾长汀在的时候，就会过来找她，什么话也不说就坐在她旁边，两人沉默都显得有些尴尬。

“再观察一阵。”顾长汀说。

只是有个疑问。

跟着说：“不着急。”

他说的斩钉截铁，对于容清清也有过一番调查，曾向言宸是不是找了个替代品，但是这人从到尾都跟凤九没有相似的地方，凤九是明艳到耀的艳，走在路上都能让人多看两，而容清清的长相却多只能算是漂亮，放在凡人堆里或许还算不错，但是跟那样的绝比起来，就相当逊了。

顾长汀笑而不语。

没有抓住机会好好接近一下。

周山还是觉得怀疑，“她到底哪里好了？”

顾长汀转用一脸不识货的神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