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清说：“到最后你也要这样一个人走？”

“哦……”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柳艺馨了。

容清清勾着嘴角笑了笑。

沉默了好一会儿，老人才跟着笑了笑，说：“是啊。”

“……”

“不是我们的公司，去旬央。”

“去公司。”

不过容清清似乎有其他更急的事情要，暂时没有理会柳艺馨

人的视线转了过来，“怎么？我们的大忙人，现在也有浪费时间的习惯了？”

容清清习惯了她的闹，说：“我知了，这边让人多照顾着，楼上的那个大爷实在太固执了，没有办法跟他好好说，务必找两个不听话的保姆去。”

“是吗？”

只是他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

“……”老天，这人是在她上装了追踪吗？

“不能说？”

老人苦笑了一声，看向容清清的视线，都带着一无奈，往常认识的那个少年，意气风发，曾经有着很大的野心，和最无边际的梦想，他的所有一切，容清清都看到过，但是转间变成了这幅垂垂老态，到最后一个人呆在这个屋里，第一次向仇人袒心声。

柳艺馨跟在她后上了车，还说个不停，“接下来去哪？我今天可是一安排都没有给你，在外面呆了那么久，有什么想要理的就赶去吧，到明天就要开始忙碌了！”

妈妈呀经纪人好难！

“啊？”柳艺馨愣了愣，“不是说今天不想去工作吗？”

“说真的，如果你把病重的消息告诉儿女，他们也一定会过来，为什么要一个人留在这个小屋里？”

柳艺馨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都有些酸了，真站在一旁跟司机唠嗑，视线一撇才看到了容清清的影，跟着顿了顿，欣喜：“清清！你终于来了！”

柳艺馨的背后已经起了一疙瘩，低着半晌不说话，似乎是想逃过这个锐利的视线，然而就算憋气都没有用，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很好。”

“你说的简单。”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给不了他们好的生活，对他们来说，活着已经很费力了，再来照顾我这么一个老，只能算得上是负担。”他说着，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觉得无所谓，“我一个人活得也很好，又不会给人添什么麻烦，就是这样也不错的。”

这都能猜到？

“哦哦。”

容清清笑：“恩？什么事？”

又说了一会儿话，容清清从楼上走了下来。

…

“……就、就是有事情。”

“……”

容清清想了想，说：“你那么早去什么了？”

“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去接了什么节目？”

对方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容清清看着他笑了笑。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

容清清安静了一会儿，跟着终于想起了什么，视线一转，看向了柳艺馨，神里还带着一探究，柳艺馨被看得有些心虚，跟着说：“怎、怎么了？”

“……”

老人沉默不语。

“我是可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