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怎么？你不相信？”

更何况母亲担忧她，私下里拽着大舅问过刘秀有没有妾室，大舅也是肯定地说没有。

郭圣通还再说，却不妨霍然受惊自梦中跌醒过来。

她在他走后许久，仍在白玉地砖上跪得姿笔直。

只是她比我聪明，知世俗再开化，也是容不得这样的想法。

也不知这个在刘秀心中很是重要的女人，如今在何？

但是忍，不代表什么都不。

“她文静贤淑，我骄纵任，任是谁都不会觉得我们有什么共同，但这些年下来我越来越觉得我们从骨里便透着相像。

她说着说着，泪意便翻了上来。

她仰起脸来，丝毫不让地望着他：“可我希望陛下记住，不是你选择了她，而是我终于放弃了你。”

她顿了顿，似是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梦中的她似被惊动，四下环顾着。

“我说了——”刘秀再一次打断她，“我不想听了——”

也不知她知不知她的命运早被注定？

郭圣通瞧着梦中的自己掩面无声痛哭，她心下也跟着酸楚的不行。

她用尽浑力气，在梦中大声问自己：“你嘴中的她是谁？”

难不成没了你，我们便果真不活了吗？

她一样的有情有义，你希望在我们之间找着一个平衡。

难不成是妾室？

她望着青云转的帐，捂着激烈动的心再也睡不着了。

她双眸中有自信，有骄傲，有心如死灰的寂寥，有看透一切的失望，就是没有说大话的倔。

她眸光潋滟，微停了停又：“也是，这么多年我们便是彼此心底恨不得整死对方，但也仅仅是想想罢了，面上委实什么都没过。

他蓦然回，定定望着她许久后冷声：“朕自有主张，不用你多嘴。”

你看，如今她不就斗败了我吗？”

我们一样的善妒，一样的要求自己的夫君只和自己白不相离。

这话音，竟似那后位早该是她的。

等着终于支撑不住时，才颓然倒地，她的双膝麻木酸痛到已经没有什么知觉了。

人活在这世上，首先是为了自己——”

可什么样的妾能叫她和刘秀都说一句那早该是她的？

可成婚时那婚书上写的明明白白，她郭圣通才是正妻啊。

她继续笑，“既如此，我也不人所难了。

因为我和她其实是一样的人——”

刘秀听到此，实在听不下去了，断喝：“好了！”

她平静地：“那便随陛下兴——”

她侧躺在地上喃喃：“你果然是如此打算的，好在我终于保住了最后的一自尊。”

难不成刘秀在家中早有原？

可是我和她先后你的生命后，便注定了终有一日你要抉择来。

所以，她忍，一忍就是这么多年。

因为，我们都有各自的骄纵，都不屑让自己变成面目可憎的人。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抬脚大步而去。

回我会叫人上书请陛下废后的，陛下这便回吧。”

她早就料到日后刘秀边会现一个举足轻重的女人，可是她想不明白梦中的她和刘秀为什么都要说那女人让了她？

他了气，心底有一地方就此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