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思涵沉默地看着杨舒茵和眾人一来一往对呛，然后扬起嘴角，轻轻摇了摇。但是并非不欣赏杨舒茵的演奏，而是觉得今年各特的新生十分可，有李雁茹那样安静低调的，也有杨舒茵那样程度好却与人没有隔阂的。

与记忆中的声音实在太过相似，甚至让一些她想要一直藏在心底不再想起的记忆清晰起来，伴随着《atlantis》的旋律，重现前。

「好啊，有放学别走！我们好好谈谈人生！」

风的声音、海的声音由远至近，她渐渐觉前一片模糊、双又乾又涩，却又不能让泪落下，明明到第一页结束只是半分鐘左右的乐谱，李雁茹却觉得像是一个小时那样漫长。

刚才的演奏可说是找不一丝错误，就连第一次经常忽略的速度变化和表情记号都准确地表现来，能够到这样，若不是早已熟悉这首曲，就是到达了能轻松驾驭选曲的程度。只到第一页结束，蒋思涵无法明确判断杨舒茵究竟是前者还是后者。

「不过开始演奏前，她的神明显有改变，所以更可能是前者。但是为什么……」

要用那神看李雁茹？

「真的好像……」李雁茹浅笑，却带着些许苦涩。

或许，这首曲对自己產生的影响远比想像来得更，如同毒了她的血、她的骨随，无法忘记，也无法拋开。

她一说完，顿时抱怨和嘘声四起。

而今天，这痛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要更加鲜明。

「杨舒茵你很坏气氛欸！」

「还真的刚刚好拉一页喔，也没找个段落停是怎样啦。」

「先拖到厕所打一顿！」

音乐猝不及防地停止了，让沉浸在优旋律中的眾人一秒清醒过来。

放在大上的双手再度握成拳，并不由自主地颤抖。

「哼，我才不呢。竹惠叫我拉一页我就拉一页，不服的来打我啊。」杨舒茵单手腰向一抗议民眾吐了吐，引来更多不满的声音。

李雁茹早已听了这首曲不下百次，就像雕刻一般刻在脑海之中，撕裂般的心痛也成了固定反应，每每伴随旋律而来。一个个低沉的长音，像是刀刃用力心，向四面八方划长长的伤痕，任由随后的音群敲击，汩汩鲜血。

杨舒茵从椅上起来，举着弓大声说：「好了竹惠，我拉完第一页啦。」

一次、两次，轻如鸿，稍纵即逝，却怎么也无法忽视。

的孩，杨舒茵笑瞇了睛，最后缓缓闔上，再度睁开双时，她轻扬手腕开始运起琴弓，以低沉平稳的长音揭开乐曲的序幕。

杨舒茵和眾人的吵闹，覆盖了盘旋在李雁茹脑中的海声，曲的旋律也如同云烟淡去，心情不可思议的逐渐平復。但是刚才的演奏就像规律落在面上的滴声，在心里引起一阵阵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