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桐想，怎么是你的，明明是小五。

但这说明不了任何东西。

“她来后没几天，就找我谈话，说以后理她说了算，说您工作不称职，要我跟着她走。”

学历，不等于素质。“但毕竟陈年旧事了。”苏文桐说。

苏文桐的呼变得急促：“你查结果了？”

“问您开什么车，老婆什么的，通常几来几走，和谁亲和谁近，特别是女的。问您家里还有谁，有几房。我琢磨她问这些什么。”

苏文桐到心加快。

“她不仁我还能有义？我不信她底下那么净。”

“这一条有意思，您看。”

果然，对老郑，对李婷，一定说过同样的话。

“你怎么回答她？”

“不，素不相识。后来呢？”

文字平淡无奇，照片却大有不同。就在一年前，董云芳鼻梁上架的是硕大的黑框镜，而非今天的金边窄框。彩照片上的她，素面朝天，发盘起髻，脚穿平底鞋，全然无法与现在的时尚女划上等号。

“别说，还真有。比方说她在沿海开发区的时候上过新闻。”

“你都说了？”

苏文桐接过来看。是几年前的社会新闻，国内女董某某因托运的行李疑似损坏，大闹新加坡机场，被警方带走调解。

“她说先礼后兵，找地方同姓董的聊聊，摸摸底牌。她还说在托关系查对方背景，让我也帮忙。”

“是。方跟我说，姓董的在会上把她气坏了。说一朝天一朝臣，说您太。说您要招架不住，之后就到我们了。她想要全团结对外。”

“哪一家酒店？”

苏文桐的神令大雷害怕起来。他连忙辩解：“我就算想说我也没的可说啊。我说我就知您现在住的地址，您应该一直住那儿。她说不对，您的住所是新的。我好奇问她怎么知，她居然说您过去的家，她很多年前去过。我一想不对，她来咱们市才多久。苏，你之前认识她？”

大雷从书包取打印纸。苏文桐一张张看，都是些调研座谈的官样文章。报的主角是其他领导，她多数在正文行间和照片的一角现。

“本来单位的破事，我懒得掺合。但董云芳太狂了，把我报销单全打回来不说。还扬言改革考评制度，搞什么红黄绿三预警提醒。据我一贯表现，上来就要亮我红灯。我去她妈的，我妈为单位献献命，我一手了全局信息系统，她想抹杀，凭什么？”

“她把我问烦了。我就瞎说一通。而且前一天，方给我打过电话，叫我别信她。”

“你怎么说？”

“方常开房打牌，跟酒店的人混得熟。她收到风，董云芳在咱们市也闹过这么一回。”

“这她没说。她的意思，先拿这些消息敲打姓董的，别那么嚣张。叫

“她怎么你了？”

“问的哪些？”

“方？”

新闻刊登了一张现场旅客拍摄的照片，从模糊的形看，几分颇像董云芳。

“我说好。我向□□发誓，我就那么一说。然后，然后，她开始问我一堆这个那个。我以为跟工作相关的，没想到——”

“她有什么计划吗？”苏文桐了解方的脾，毕竟之前吃过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