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卫生间也被方倾城打扫的净净，桶被方倾城刷的锃光瓦亮，还选用了郎喜的檀木香氛。

等第二天下午郎才睡醒过来，兰给她倒，确认她不会傻事才离开。

“郎，我好你。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已经上你了。我当时好害怕，我好害怕。可是只要看到你的睛，我就什么都不害怕了。郎，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郎苦笑：“你是没有和你妹妹吗？”

兰扶着郎，坐倒在地毯上。然后站到门，猛一气，打开门，一个歇斯底里的掌打断了正在用钥匙开门的男人。

“你说过，伤害她就要吞一千针，”话音未落，兰就狠狠关上了门，迅速锁上防盗锁，一动作一气呵成。

“好呀，之前是你说喜才住那里的，想要什么样的房，让方倾城带你去买吧。”

就这么脆直接的问题，方倾城也无法回答。一阵沉默之后，郎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方倾城说自己不是第一次，而所有人都说自己是方倾城的初恋。

兰刚门，方倾城赶从地上爬起来，郎就立即关门锁上防盗锁。

但是看着在地毯上抱着颤抖着泪的郎，兰还是后悔自己为什么没能扇得再重一些，再重一些。

“我从来没有骗过你，郎，你要相信，我你这件事是真的。”

“妈，我和他分手了。”

“是，但是当时我们不是约好不问过去的吗？我也没追问你第一次是和谁啊！”

是真的，但除了一切都是假的。是这样吗？

“方倾城，现在你知了我，我也知了你，我们就此两清了。”

“怎么了？耍小脾气了？”江夫人温柔的笑声给了郎一这真的是闹几下小脾气就能过去的情侣矛盾的错觉，“不发生了什么，我都尊重你的决定，我先给你账打钱。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正确的决定，有什么矛盾都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郎也希望自己还能坐下来和方倾城面对面的好好聊一聊，但是她现在不到。

把被从床上拿过来，兰安静的看着郎哭了一宿，哭到睡着。

轨了。”

“郎，你来，事情不是你想得那个样。”

“妈。这间租屋我住腻了，我想换房。”这是郎第一次主动向江夫人提要求。

郎止不住的颤抖，隔着门吼：“那我现在告诉你，我八岁的时候，被我生父了！”

郎不知门外的男人是摆怎样楚楚可怜的姿态，冷冷的回他：“我叫殇，少而早衰那个殇字。”

“方倾城他真的很你，你是他第一个女朋友，也是他第一个喜的人。他父母坐牢以后，他就像死了一样，但是遇到你之后，我觉得他又活过来了。他对你的，一定是真的。”

方倾城被震惊得摔倒在地上，又爬起来，像是断了尾的狐狸，连撒都找不到合适的方式。

他我，这一是真的吗？

敲门声停止，方倾城开始寻找自己的那把钥匙。

郎的声音很小，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异常清晰。

她这辈都不想再看见那个男人。

挂断电话，郎冲厕所对着桶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