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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那是不是迷奸药，周含章的挣扎可能代表药效正在逐渐丧失。

殷见群于是先把周含章的衣服脱下来，并住他的双手，铐在她的床头。

周含章的皮肤很白，棕色的皮制手铐很适合他。手臂和腿部的线条流畅，身上覆着不过分的肌肉。乳头是粉色的。

她抱着手臂站在床尾，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这还不够，她调整着卧室的灯光，举着手机找寻一个完美的拍摄角度，然后发现周含章正看着她，无辜地，惊恐地，困惑地。

机会转瞬即逝。幸好她没有错过。

“嘿。”她舔了舔嘴唇，放下手机，“你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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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殷……”

周含章费劲地发出含混的声音。

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双手被限制，全身赤裸，不是每个人都会遇到的事情。会混乱也是情有可原。

“嗯，是我。”

殷见群温和地应答。然而这并未能有效安抚床上的人。

其实她也没打算安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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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见群弯下腰，用食指碰了碰他的脚趾，然后它们紧张地缩到了一起，像胆怯的小蜗牛。

“真可爱。”她的眼睛弯起来。

她触到他的脚心，轻轻地搔了几下。

“不要……”周含章的声音里带着羞愤交加的哭腔。他想蹬开她，他确实尝试这么做了，但殷见群把他的脚握住，消弭了他未成气候的攻势。

殷见群经常笑，她的笑容像是流动着的微凉的晨风。而当她的笑容消失时，这个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随之凝固。

“宝贝，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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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见群不经常称呼人“宝贝”。所以她自己也有点惊讶。

在看到可爱的东西时，人会油然而生出一种毁灭欲，牙根变痒，所以要咬紧，这是最普遍的表现形式。如果毁灭欲本身就存在，它会烧得更旺，像干柴烈火。说到燃烧，燃烧本来就是一种变形，把自己变成全然陌生的另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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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见群的目光在周含章的身上游走，反而慢慢冷静下来，开始进行一种令人不安的打量。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开口。

“周含章，你哪里都很棒。除了一些地方。”

然后她眼前一亮。

“不过我有办法，你别急，等我回来。”

她走出房间，只听到翻找着什么东西的声音。很快她拿着一个三脚架回来，她把手机架在上面，摄像头对准周含章，她一边调整焦距，一边透过手机屏幕欣赏他。

周含章摇着头，徒劳地避开摄像头的捕获：“你在做什么……”

“拍我们啊。”殷见群理所当然地说，“AV看过吧？就是这么拍的哦。今天是值得纪念的日子，不拍就太可惜了。”

殷见群嫣然一笑：“顺带一提，我喜欢的AV类型还蛮多的。别的我们以后可以都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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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见群走到床边坐下。周含章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他还在躲镜头，露在外面的耳朵是通红的。

“不要拍了……”周含章说，“求求你，我就是一时糊涂，我以后再也不这么做了。”

殷见群静静地看着他。

“我知道错了……”

“你是错了，是该罚。我以后会罚你。”殷见群不耐烦地打断他，从裤袋里拿出一把粉色的脱毛刀，“但时间紧迫，我们现在有别的事情要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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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见群从床尾往前爬，跪坐在周含章的腿间。周含章努力想并紧膝盖拒绝她靠近，没有成功。他的药让自己变得毫无抵抗能力。她捏着周含章的脸摆正，后者丝毫不愿和她有任何眼神交汇。

“我不喜欢男人的体毛，戳得人不舒服。就算是你也一样。”殷见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