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离开以后，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杨惠无暇顾及木棉街，也不曾回去过。

“邓小鱼？”杨惠对邓小鱼这孩的印象并不是很，不过仔细想想还是能想起来。渔夫的女儿，脏兮兮皱，渔夫死后就成了孤儿。

“……”杨惠笑笑，“你爷爷还是没变啊！”

成了一个问题。

于保护宁则，加上对这件事心有余悸，杨惠自然不敢让别人知宁则是罪犯的儿。所以临时给他改了个名：杨辞。

“说我什么呢？”宁则忽然走了过来。

小学三年级，儿童绘画大赛。大家老老实实的画朵，画桌椅凳和茅坑。唯有白倾心，画了一只七彩蝴蝶。

那只蝴蝶，是白倾心画的。

东方有炮顿了一下，想起来了。

“好着呢！”东方有炮说，“就是耳朵不太好使，但还好，至少还能拎着刀砍我。”

时至今日，杨惠还是能记得木棉街的人们，可怜的渔夫、孤独的寡妇、战斗力十足的东方爷爷，还有白倾心一家，因为父母都是老师，所以特别受人尊敬。

“我还是得好好说宁则。”东方有炮还在纠结，“那么久了，他居然一都不透……”

“说你呢！”东方有炮，“怪不得我总觉得你面熟，就连你钱包里的蝴蝶……”

“我就不知宁则脑袋是怎么想的了。”东方有炮很无奈，“我就说怎么第一次见就觉得面熟，他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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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白倾心也在贡城？”杨惠还是觉得很惊喜，“怎么宁则没有告诉我？”

“你爷爷呢？”杨惠又问。

老师夸她有创意，说她思维活跃，反正一通夸之后拿了特等奖。

那是一九九二年，鲤县那个小小的县城籍制度理并不严格，纵然有些小问题，杨惠和自己的弟弟，也就是宁则的舅舅用钱把事情摆平了。

东方有炮一都不客气：“好好好，小时候就阿姨家吃的东西最多。”

生活似乎又重新开始了。只不过每月的探监日杨惠都要从鲤县千里迢迢赶会贡城看望宁忠匀。

第一天来贡城，东方有炮用一骨跟宁则打了。想必那个时候宁则便已经认他和白倾心来了，然而他不相认，只说：“我小时候也去过鲤县。”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无非就是大家的近况。末了，杨惠说：“改天你和倾心小鱼到我家里来，阿姨给你们好吃的。”

“不仅白倾心。”东方有炮又说，“还有邓小鱼。”

鉴于被重伤的患者家属喜不间断过来闹事，所以大家认为有必要搬离贡城。

然后，杨惠租住在白倾心家里。并把不远的空地圈起来，养起了兔。

杨惠万万没有想到，木棉街小霸王东方有炮如今已经长得又又大，而且还很有礼貌。她更没有想到，多年以后他们能在贡城遇见。

于是杨惠带着宁则，去了鲤县，到了木棉街。

医院不远的小店里，杨惠和东方有炮相对而坐。

只是没想到，这一住，就是五年。

因为生活富裕，宁则又没有父亲陪在边，所以杨惠总觉得对不起他，吃的喝的尽量满足。所以那会儿，好多穷孩吃不到的东西都能在宁则家里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