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程程连摇都停止了，她担心动一动泪就会掉下来。

夏程程没敢看他，但顾昂是听他的声音就能想象到他痛苦的表情，她低垂着脑袋，不停的摇，“没有，那不算。”

他接受不了。

“……”

一时间愤怒、不解、屈辱、难堪、心疼……一脑全向他袭来，疯狂的黏在一起，化成的挥不散的悲愤拢在心。

“行。”顾泽昊退后两步，像看陌生人的神看着她，“我现在相信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分手是吧，分，我同意了。”

七里香第三百四十章分，我同意了

……

“确定以及肯定，我一直调我是很认真的态度，是你一直看不清真相。”

顾泽昊嘴角噙着笑意，明明很温柔的一句话，却犹如千斤重的石鼓重击在夏程程的心。

脆利索的像是说一件普通事。

心脏频动证明他很张。

“没有。”她轻微闭上，再睁开时，焦距拉的极其远，整个人显得空得没有一丝温度，“我好像从未主动说过我你，又何来还不你之说？”

“还我吗？”

夏程程想不起来自己落荒而逃的瞬间，也不敢去回忆顾泽昊震惊且受伤的表情，她不停的跑，突然一阵激烈的腹痛令她不得不就地蹲了下来。

全世界好像突然安静下来，四周静的可怕，她能清晰的听到顾泽昊沉沉的心声。

顾泽昊扯了扯嘴角，笑得艰难，“怕我了是吗？”

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没有理由，甚至没有前兆，更不谈后续。

但神像是缠了线，脚下像是了铅，她看着他，一动不动的和他对视，看他的神从明亮到暗淡。

顾泽昊，我你。

比这句话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夏程程说这话时的表情，任一五官都在完的演绎什么叫决绝。

第一反应是逃，逃离这样的神，逃离这样的问题，逃离这越来越承受不起的现实。

她不只是否定现在，她连他的过去也全盘否定。

顾泽昊，我你。

这话杀伤力实在太大，顾泽昊双眸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好半天没有任何反应。

两人在一起之初他惶惶不安担心的事总算还是发生了，夏程程一旦起心撂挑，真的会像扔一件废品一样，毫无顾忌的将他丢掉。

可夏程程像是要把他赶尽杀绝，连一怜悯都不舍给予，她略不耐的语气彻底击毁了顾泽昊最后的奢望。

夏程程脑突然“轰”

“很难回答？”他又问。

顾泽昊红着双了一气，像是给她一个改的机会，也像是给自己一个转的理由。

“你还我吗？”

泪顺势而落，一滴一滴越来越多，越来越快。

“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心话？”

“对不起，我那天冲动了，再也不会对你动手了。”

顾泽昊，我你。

夏程程最后一层防线即将被摧毁，她稳住早就成一团的心神，缩在大衣袖里的双手牢牢的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