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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k掉一个米其林厨师。
怎么,不想搁我这干了。
我的口音被他也带跑了。
拉倒吧,我从一而终,就要在这干到退休,跟你白头偕老。
我笑了:多读点书,没你这么用词的。
切,术业有专攻,我专业掌勺,对了,你晚上想吃点啥?
今晚不回来,梦妮请我吃饭。
正在做菜的席望突然停了动作,任由水哗啦啦地流淌:你...跟她最近好像关系挺好的。
一直好啊。
梦妮签约姜氏娱乐集团十年了,公司在我的领导下不复从前辉煌。但梦妮凭借自己的努力,火遍国内外,却始终念着旧情,别人怎么调唆,她也不打算换个东家发展。
网上传你们火花四溅呢,真的啊,爆个料给我呗。
不可能,梦妮在国外结婚了。
席望若有所思:结婚也能离婚啊。
我轻轻叩了叩他的脑门:我不是她的取向。
他丝毫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声音透着高兴:那真可惜,郎才女貌哟。
你真无聊,少看点娱乐新闻,对智商不好。
席望不自在地咳了咳,似乎意识到自己越界了。他一时走神,切菜的刀脱离了掌控,指尖一片猩红。
我赶紧抓起他的手指放在清水下冲洗。
红色消失在潋滟的水流下,他还痴痴地愣着,我转身去拿创口贴。
当我摸上他手的时候,明显地感觉到他在颤抖,我仔细瞧了瞧他的伤口:不深啊,不会破伤风吧,你生病了?
邵北。他突然严肃,对,我生病了,我憋不住了,我必须告诉你,我喜欢你。
我还没说话,他便呜咽起来:我真是生病了,我居然喜欢一个男的。
他泪眼汪汪地,浅色的嘴唇蠕动个不停,我咽了咽口水,低头凑了上去。
晚上,你可以准备一下,我什么都吃,我尽量早点回来。
不知道这个可爱的小脑瓜是怎么理解人话的,我特意空着肚子回来吃他做的饭,他倒好,什么也没做,直挺挺地睡到了我的床上,
他比我想象中还要可爱,在我身下不知所措。
这张脸,从前我得仰视着,现在我在俯视的角度,心里的感觉也不一样了。
无论他是哭,还是鬼哭狼嚎,我竟然一点也不觉得恶心,甚至悦耳。
我晚上的精力有多么地好,白天就有多么地累,有一次我甚至在听员工提案的时候睡着了。
我的身体也大不如前了,小感冒也熬成了肺炎。
梦妮百般相劝,我才去做了检查。
结果晴天霹雳,HIV。
上次天塌的感觉,还是十三年前的盛夏夜晚。
我特意选择了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向席望坦白了一切。
隔壁别墅前的草坪上,几个小孩奔跑着嬉笑着放飞风筝,席望悠闲地坐在院子里切果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