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顧小思忍俊不禁。

「老師說了甚麼？」她慌張地問顧小思。

「老師問你笑甚麼。」

其實她們早知公司有人不滿自己，一個是因為以見習生之姿成為林靖的臨時秘書，一個是得幾乎成了全公司男人的共同女神。

她走的時候，舞蹈室也到了關門時間，方俊森就順和她一起走。

最後方俊森把她留下，單獨教了她半小時，一個個動作慢慢幫她調整，而且還是免費的，令她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笑？我有嗎？」

「能想誰呢？我太累了。」曹一帆太陽說。

早知附和風算了，Girl Crush講求力量、俐落，太費力氣了，她想。

曹一帆朋友不多，她知顧小思是唯一真心待自己的人，所以不想對她有太多隱瞞，不過近來發生的事有點多，也很荒唐，一時間也不知從何說起，只好逐漸給她透，她現在已知她是作者新月了。

曹一帆笑着點點頭，心想她還有比寫小說更累的事呢。

她們二人自知吃虧在先，只好乖乖合，慢慢挪過去。途中還聽到有人說了句「醜人多作怪」，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她們聽見。兩人對視一，電光火石間已用神商量好，決定先忍一忍。

「哈哈哈哈」

他們走到大街時，曹一帆慷他人之慨，打趣地說：「其實學費是公司的，這半小時你大可正常收費，當然，其實貴一點也沒關係，OT嘛，一般都比平均時薪一點。」

「你確定這麼大聲說，真的好嗎？不怕被人聽見你坑公司錢呀？」方俊森左顧右盼，假裝緊張地說。

方俊森笑起來很開朗，世界像被他瞬間照亮似的。他舞的時候英姿颯，非常帥氣，不舞時卻是個溫柔、陽光的大男孩，談吐溫文得體，讓人和他說話會覺得很舒服。曹一帆想如果爸媽能給她生個這樣的弟弟，她和她媽媽之間的氣氛，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

「沒關係，不如你們過來坐吧。」方俊森招手說。

方俊森看看手錶，說：「現在很晚了，我有開車，你不介意的話，不如讓我載你一

幸好方俊森表示自己不太擅長女舞，建議大家選Girl Crush，她們的風格才總算定了下來。可到了後半節課，曹一帆就不再慶幸她們選了這種風格。

「嘿，公司那麼有錢，坑大得很，又不止我一個。」

「也是，林總這麼忙，你也一定不會閒。」顧小思把頭湊到她耳邊，輕聲補了一句「而且你還要寫小說。」表情略為得意，似乎很為她的作者份自豪。

她們生氣、害怕，明知別人在背後說閒話，卻不能甚麼，畢竟還是新人，不想一開始就壞了與同事的關係。

「沒想到我們的材生也會有恍神的時候。在想誰呢？」顧小思無視那句挑釁的話，自顧自地取笑曹一帆。

才發現全人都看着她，還有一、兩個女同事偷偷翻了白，這些女人其實早就妒忌她能待在林靖邊，所以對她的不滿，經常表在臉上。

曹一帆給了方俊森一個禮貌但非常尷尬的微笑，說：「對不起。我恍神了。」

曹一帆本來就比她們長幾歲，體能當然無法比。她小時候雖然常幫忙家裏幹農活，但大學畢業後，她認真運動的次數屈指可數，突然來一場強度的舞蹈訓練，而且動作幅度還非常大，真有點吃不消。她的進度比其他人落後很多，壓力也倍增。

她們今節課前半時間都在討論表演項目的內容，光是舞風走還是Girl Crush，已經爭拗了很久。曹一帆心底是希望Girl Crush，因為她這種板起來，也許沒那麼突兀，也比較有力、帥氣，如果走的話，就尷尬了。

因為真的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