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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
「不用麻煩了,地鐵站就在前面,我自己回去就行,謝謝你。下星期見吧。」曹一帆對他揮揮手就快步往前走了。
她走了沒多遠,電話便傳來訊息提示聲。
「我的車停在對街。」是林靖發來的。
曹一帆驚喜地抬頭張望,很快就找到林靖的賓士越野車。她本想即刻跑過去,但突然想到了甚麼,就停在原地了,只撥打了林靖的電話。
「還不快過來?」林靖接電話,劈頭就是這一句。
曹一帆覺得他可能等煩了吧?畢竟她遲了半小時,可她本來就沒有要他來接呀。
「我流很多汗,很臭,我還是自己坐地鐵回家吧。」她想在他面前保持良好形象。
「過來!」林靖搖下車窗「專心過馬路。」
曹一帆看到他略帶怒意的臉,馬上慫了,便掛了電話,過對面去找他。
「把後車門開開,讓我坐後面吧,我真的很臭,不是開玩笑的。」這是她最大的讓步。
林靖卻沒有理她,還主動把前座的門打開。
曹一帆暗嘆了一口氣,知道犟不過他,只好妥協。
她才剛坐下、關上車門,安全帶都還沒扣,林靖便傾身吻了上來。這個吻一如既往的霸道,他不斷掠奪她的空氣,啃咬她的朱唇,放在電視劇上,真以為他們是久別重逢。
親着親着,林靖還上了手,自然而然地把手探到她的上衣裏。
「別!我全身都是汗。」曹一帆及時捉住了那隻「鹹豬手」。
林靖看她一臉疲累,便沒有執意要幹嘛,不過抽手前,仍惡作劇地抓了一把酥胸。
「那個男的是誰?」他發動汽車後,沒前因後果地問。
「誰?」
「剛才跟你走出來的那個人。」
「哦那是我們舞蹈老師。」
「怎麼就你這麼晚才走,其他人呢?」林靖皺着眉頭問。
曹一帆覺得他這副質問的口吻,像極了吃醋的男朋友。心頭怪開心的。
「我笨,舞蹈學不會,老師罰我留堂。」她可憐兮兮地說。
「你的確笨,不過能罰你的,只有我。」弄清楚方俊森的身分後,他就從醋罈子變回邪惡總經理了。只說了一句話,就把曹一帆說到臉紅。
「唉呀,累死我了。林總,我可不可以不參加呀?」曹一帆扯開話題。她其實很少對林靖撒嬌,但打從生日那天後,她好像稍微有了底氣。
「Why not?我的秘書想怎麼樣都行。」他寵溺地說。
「真的嗎?」曹一帆欣喜地側頭看他,眼裏閃閃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