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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来。万花不知是突然开了窍还是福至心灵,竟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亲吻来堵嘴,这吻同温宥这个人一样,没有技巧,更多的是温柔与细致,舌尖扫过上颚时激起一阵直冲颅顶的麻痒,引得人闷闷地哼喘好几声。昼晦本就吃了药,舌尖一勾一舔,直把那蛰伏已久的淫性尽数撩了出来,便不满足于只浅浅没入头部的性器了,可惜后腰被点了穴脉,根本使不上力,连最基本的磨蹭都做不到。
正当一筹莫展之际,某只抓着他臀肉的手离开了,咔嗒一声脆响,似是衣上暗扣之声,穴里磨人的布料猛地被抽出,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又热又硬的物事,不等昼晦反应过来,一个挺动,性器便长驱直入,径自埋入早已为交媾做好准备的肉腔——
"呼嗯……温宥!!你急什么!"
太深了,也太胀了,还疼得紧。这万花来的小大夫分明生着张出水芙蓉似的俏脸,说话也文绉绉的,不曾想胯下那物竟骇人得很,簟头戳章般地抵着昼晦屄中软肉磨,逼出好一阵高高低低的淫喘。温宥的手指自然灵活,奸得人两股战战,穴里喷汁,但性器带来的感觉又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体验,舍弃了手指的无微不至,多了腰胯抽插的力道,不论是调情的抚慰还是激烈的征伐,于昼晦而言,都是灌溉填补欲壑的甘霖。
凌雪骑坐在胯上,躬着脊背随人颠弄,他身形本就高挑,又因这姿势的缘故,垂首时赤红的发便泻下来,铺了温宥满脸,彼岸花海似的在眼前盛放。循着发丝的间隙,能瞧见那双微阖的眸子,红褐色睫毛颤着,水雾挂在上边,使得他整个人像把被收入鞘中的利刃,看似圆钝了些,但刀仍旧是刀,轻薄的脂粉终究盖不住昼晦身上的血腥气。
他是杀过人的,温宥清楚,他辨得出药香,自然也就嗅得出血气。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但以身试险、饮鸩止渴的比比皆是,多一个也无妨。这样想着,温宥伸出手去,葱白指尖抚过昼晦略带点肉的脸颊,那人像是被火燎了一下,抬起眼来,这么一望,下三白便更明显了。昼晦生得周正,但那双眼偏给他添了几分凶相,透出些生人勿近的煞气,可被情欲一蒸,反倒显出点儿独特又锐利的媚意。
既已有了肌肤之亲,知晓这人柔软的内里,温宥自然也就不再怕他,拨开脸上垂落的发丝,与人四目相对:“出谷前师父曾反复叮嘱我,外面的人,特别是那些模样生得好的,他们说的话,一定要反复揣度,不可轻信。”
这话听起来无厘头极了,惹得昼晦不免怔愣一瞬,继而笑道:"你是在夸我吗?"
他在床笫间爱笑,笑得好听又勾人,温宥只看一眼就觉脸上发烫,不愿落了下风,便擒了他腕子,腰胯往上一顶,那凌雪绞紧了穴,身子向后绷出弓似的弧线,小腹上一层薄薄的肌肉抽搐着,若隐若现透着体内阳物的轮廓,应是爽利狠了。半透的披帛还搭在昼晦身上,从胸前淌过去,许是因为快感,即使无人抚慰,两粒乳首仍红艳艳地立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昼晦虽由着他肏,身形却并不单薄。方才舔穴时,温宥扶着他的腿,掌下触及的肌肉滑腻却不失力道,若是惹他不快,或是亵玩出了格,这人双腿夹紧时爆发出的的力量,大可以扭断一个正常成年男性的脖颈。
长安医馆常有侠客落脚,其中练家子不少,可有的魁梧过头,有的又略显瘦弱,像昼晦这样匀称,匀称得明月珰与秀罗绮穿在身上,也丝毫不显突兀的人,着实少见。但这些衣物绝非他寻常的穿着,温宥觉得这人应当归属于江湖上什么组织,隐元会?镖局?或者是更隐秘的……朝廷?
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