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又想，也许、也许他悄悄把摘下来了呢？又或者他得厉害，在房间里昏过去了……那就坏了。只看一……这是为了调教效果与他的安全考虑……只看一。

“现在从电视机旁的柜拿无线耳机，好、打开电视。”

我登录艾特里斯的后台，把监控画面调到乌鸦所在的房间，作得飞快，像个心虚的小偷。

挂掉电话，我又叹了一气，准备叫乌鸦先披上衣服。但——也许这是一次机会。我突然想到。在连续之后，又一个

看一看吧。我想，接着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这怎么行，房间里的监控可不是拿来满足调教师的窥探的！

我看了一会儿，又看了一会儿、又一会儿。乌鸦始终坐在床边，垂着脸，一声不。偶尔他皱一皱眉，颤抖片刻，然后一切回归沉寂，直到下一次皱起眉。

收获的是又一段沉默。

我想不明白，心烦意，索关闭了所有画面。但这实际上意义不大，距离九已经不足十分钟，又写了半页报告，我就不得不重新登录监控系统。

但这是一个错误决定。最后一枚珠撤，乌鸦当场失禁了。

“是的。”乌鸦说。

无论如何，调教度确实有效地推着。隔着监控，我仍清楚地看到乌鸦上下几位都像裹了层油似的鲜亮红。

监控画面没有任何变动，乌鸦还坐在那里，我咙发涩，咳了两声才打开通话：“晚上好。”我说，“能听到吗？”

乌鸦慢慢站起来，有些摇晃地执行了我的指令。与昨晚一样，我叫他脱下衣服，回到床边的椅，分开双，看着影片自。他的下全是光，分开双时，从他的大一路淌了下来。

“是的。”乌鸦的声音传了回来。

“再快些……对，就这样。”

他的先是涌透明的，一波接着一拨，随后从中猛地一。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盯了画面瞧了一阵儿，才察觉到那是。

“你——想说些什么吗？”

“我知了……”他糊地回应，握住端，开始一撤串珠。

而当我去看乌鸦的脸时，他是那样的无动于衷，反叫我怀疑是自己搞错了。

偷泪吗？

连续不是冷门项目，跟着丽塔实习的时候，我见过五六位会员接受这项调教。一分是有目的的质改造，更多的是寻求刺激。在一次又一次的后，有些人会喊安全词，另一些会尖叫着要她停下来，还有温和些的则是低声啜泣、求饶。

这天晚上的安排只有手与后自，我指导乌鸦调整速度，让他的充分受内的串珠，随后又令他送后里的前列。他仍是无言照办，几次腰肢抬，与下腹搐不休，我看得心惊，而他脸上却又是那副反常的——仿佛灵魂走般的游离神。

“乌鸦？”我试探地问，“你失禁了。看到了吗？”

乌鸦再次用沉默回应。我叹了气，拨了内线电话，叫人来收拾房间：“对，现在，4106号……”说到一半，我不由去征求乌鸦的意见，“你想回避一下吗？”

房间里的画面在屏幕铺开，我一下看到乌鸦就坐在床边。他没在看电视、也没在睡觉或哭泣，看起来……看起来只是坐在那里，什么都没。他的前与领都浸了，间也有一块痕，范围极大，上衣下摆都受到了波及。一瞬我以为他失禁了，随后意识到那是在的刺激下持续。

“……”

当然，也有承受到最后一刻的。但乌鸦不一样，和他们都不一样……哪儿不一样呢？

再晚些时候，我叫他提了前列的震动档位，就那么在里，用空的手取悦自己的。乌鸦一面，一面生涩地动着鲜红的袋，没一会儿，他又痉挛起来，后溢一小象征着攀上的。

“得很好。”我对他说，“你可以一次。现在把里的东西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