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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望令乌鸦认识到自己的底线的机会:纵使能熬过无尽的高潮,他又能忍受在旁人的目光中做那些事吗?
“继续自慰,直到我命令你停下来。”于是我说。
如果丽塔在这儿,一定会阻止我的。这简直是个蠢极了的主意:如果真会受不了旁人的目光,初次见面时,乌鸦就绝不会在我面前干脆地敞开双腿。
当时我竟没想到这一码事,而丽塔也不在这儿。结果我成功实现了自己的蠢主意:乌鸦应了一声,开始执行自慰指令。
又过了阵儿,敲门声响了起来:“晚上好,清洁服务。”
我观察着乌鸦,期望从他脸上看到什么情绪:羞耻、愤怒、不安、紧张……什么都行。他只像没有听到一样,低着头,机械地活动着体内的按摩器。又两次敲门声,来者刷了万能房卡,门被从外打开了。
“打扰了。”
清洁员工推着服务车走进房间,环视了圈,视线自然地从自慰的乌鸦身上扫过,似乎不过是看到了这房间的一部分。随后他走过去,开始清洁地面。乌鸦,他双腿敞开,插弄后穴的水声比员工在水桶里清洁拖布的声音还要响亮,几次抽搐着攀上高潮,眼皮都没有抬过一次。
望着这两人各自做事,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先前的念头是何其傻气。就算我把艾特里斯的员工都喊到这儿,乌鸦也会自顾自在所有人面前自慰……直到我告诉他停下来。
地板与床铺都被收拾妥当,那员工停在了乌鸦面前:“先生,我要清理一下椅子。”乌鸦始终摆动着手臂,他等了会儿,客客气气地又说了一次,“先生。”
“停下来,乌鸦……去洗个澡吧。”我说。
乌鸦慢慢停手,摇晃着从椅子起身,我看到那员工忌惮似的侧身一躲。“抱歉……”我捏了捏额角,向乌鸦,也向那被我用于糟糕测试的员工。
乌鸦洗澡的时间里,清洁员工利索地换上崭新的椅垫、给各处擦洗消毒,最后敲了敲浴室的门:“清洁工作已经完成了,先生。”他的口吻还是那么客气,很快推着服务车离开了房间。
监控画面中,乌鸦已经洗完了澡,埋头把硅胶棒往阴茎里送。
看着他,我终于下定决心:用一场真诚的谈话结束眼下的局面。那也许会让我显得专业性欠佳,但不管了,我必须听到他的真实想法。
“不必打开震动功能,”我对他说,“换上睡衣,回床边去吧。”
“我知道了。”
乌鸦的回答一如往常,新指令似乎并未令他放松下来。等他回到房间,坐到床边,我开了口:
“我们得谈谈,乌鸦。真的。”
我停顿几秒,观察着乌鸦的神色说下去,“如果你有什么顾虑,我希望能听上一听。要知道,我们之间是合作关系,而非敌对。表达你的想法对你与我都是有好处的。”
乌鸦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