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骗你，第二次就好多了，对吧？”

蝙蝠侠从没想过他还会面对这样的困境。于自我厌弃的潜意识，他习惯于从的痛苦中寻求神的解脱，但是当这愉悦和联系在一起时，一切都变了。他开始从暴的对待中得到快。仇敌的参与给他的羞耻火上浇油，可他的却因此更加兴奋了。

小丑撕开那破破烂烂的制服，分开蝙蝠侠酸脱力的长，取仍然在持工作的小玩。黑暗骑士原本青涩的后已经被它开发得近乎成熟，浅的微微张弛，内里的红隐隐些泽来。

小丑开他。初尝情事的甬即便经历过的事先开拓也显得狭窄生疏，蝙蝠侠被迫清醒地接受侵，严重的失控与非自愿的袒在挑战他的耐心，但都不及快更让他恐惧。接连两次的力电击和上的刀伤大大削减了他的力量，但蝙蝠侠已经无法冷静地等待机会反击了。重新聚拢起力量的第一时间，他立刻握拳砸向了小丑的肚。

“不听话的坏孩总喜说谎，”革包裹的手指抚过他腹起伏的肌，先前被划开的几浅浅的刀已经结痂，只留下一暗红的细线。“幸运的是，J叔叔最知他们想要什么。但是亲的，”小丑贴近蝙蝠侠耳边，“你不该利用我的纵容。”

“——呃啊！”

“坦诚一享受它。”

“噢！”小丑捂着下戏剧地痛叫了一声。他被蝙蝠侠翻压在下面，便脆仰躺着摊开了双臂，“动手吧，”他扬起，让蝙蝠侠卡在手里的脖显得更加病态而细长，“虽然我很怀疑你的胆量。”

蝙蝠侠猝不及防地发一声闷哼。肌在刺激下猛烈地收缩，过度拉伸的剧痛后是绵延的酸胀。同时，里的异突然启动，后颈与隐秘的电相通，瞬间贯穿全，窒息、麻痹和占据了全视野的白光让蝙蝠侠短暂地陷了空白，他不稳倒退两步，最后难以支撑地跌在地上。

“你就不能有一次不要扫兴吗？”小丑的手指几乎要扣他的嗓，“我只是想给你添乐而已。”

蝙蝠侠大大地着气，他

“哈哈哈哈哈……”疯狂的大笑声在空气中回，小丑在重击下弓起，狼狈地翻。他的额抵在墙上，捧腹开怀，虹上清晰地倒映着蝙蝠侠愤怒的影。

他一弹，肌颤抖着绷，冷汗睛里。

布鲁斯后悔了。他不该放任自己借助蝙蝠侠的份宣无能为力的怒火，不该悄悄把义警生涯中的苦难当成对自己的责罚，他不该沉浸于黑暗的夜晚——最重要的是，不该让小丑发现他的迷失。现在，饥饿的鲨鱼嗅着血腥味游来了。

蝙蝠侠终于提起力气拉扯自己的声带，沙哑地命令：“停下！呜——”

“Surprise！”小丑手上的电针亮起了耀的白光。

他走来，瞳孔都在因兴奋而微微收缩。

“你知……”小丑息着说，“你为什么会输给我吗？”蝙蝠侠拎起他到墙上，对他的絮语充耳不闻。“你对我太痴迷了。”他仰起脸——

“哈！哈哈哈……”

蝙蝠侠咬着牙，一下一下地猛击他的腹，双在剧痛中更是死命地缠住丑角的腰，以试图把它折断的狠劲夹。小丑就快意地大笑着他，俯下撕咬他上的伤，然后制造更多的新伤。两个疯像发情的野兽一样互相殴打和。小丑着蝙蝠侠的脑袋砸到地上，下一秒，的拳锋就撞上了他的下颌骨。

“小心，亲的。病人不该剧烈运动。”小丑从他的伤手指，“让我们来个急治疗。”他展开掌心盖住了血的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