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转睛地盯着小丑，甚至来不及从那根该死的阴茎上抬起屁股。肾上腺素让他的身体始终保持着兴奋的状态，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直接掐死这见鬼的疯子，以防接下来再听到什么恶心的胡话。

“我就知道你不会的！”小丑得意地笑了起来，“说真的，没了我，还有谁能让你尽情发挥呢？”他恶意地顶胯，对蝙蝠侠手指威胁性的收紧毫不在意。黑暗骑士的表情凶戾得像是要用眼神把他切成碎片，可软热的肠肉却缠绵地裹着他。那具饱经磨砺的、很大程度上是他插手逼迫出的完美肉体在他面前尽然展现着美好，在他眼中，每一道伤疤都是锦上添花。

小丑陶醉地深吸一口气：“你应该感谢我。”

蝙蝠侠及时侧身避开了他胸花中喷射出的酸液，却也让小丑借机摆脱了辖制。那个疯子不管不顾地撞到他的嘴上，化学药剂的苦涩混着血液的腥甜随着滑腻的舌头塞了他满口。

“呸！”蝙蝠侠扯着小丑的头发把他拽开，厌恶地啐了一口，“感谢地狱。”

蝙蝠侠携带的道具已经和制服一起毁得差不多了，当他夹着东西面对一个衣着整齐的小丑时显然有些力不能及。小丑掀起他尚且完好的披风蒙住他的脸，硬生生挨住他的拳头，把坚韧的布料拧成一股，套着他的脖子把他牵到面前：“你伤到了我的心！”他掏出一把枪抵在蝙蝠侠的锁骨下方，“猜猜我在这里装了什么？”

“砰！”

“啧啧，”小丑摇摇头，拔出一面带血的小旗子，“你运气真差！”

蝙蝠侠在最后一下挣扎性的卷腹后，终于筋疲力尽地软倒下去。

“哦，蝙蝠，我真是爱死你这种精神了。”

男人修长的身躯因剧烈运动而蒙上了一层红晕，如一颗饱满熟透的果实，完全能隔着表皮嗅到其中醉人的香甜滋味。他的肌肤皮肉被汗浸透了，因伤痛而不得不放松下来，入手温软滑腻，只仍不及暖热的肠道显得驯服。小丑扳着他的大腿，肆意翻搅他的肠肉，软软的穴口在抽插中发出咂舌般的轻微水声，阴茎在体液的润滑下进出得无比顺畅。而无论是蝙蝠侠蕴藏着沉沉怒火的双眼，还是他紧皱着眉头闭目后同样紧抿的唇瓣，都仅能让施暴者更加快意。

小丑挑逗性地拨弄他的性器，手套微凉的表面被他本人体温捂热，很快又挂上了半透明的水液。蝙蝠侠的胸膛快速地起伏着，被分不清是痛是快的烈火灼烧蒸出了一层涂釉般的热汗。他难耐地反击的手被小丑截住，丑角的手指逐一缠上他的，最后掌心相贴：

“像我说的，你一定会爱上它！”

电光和小丑的疯笑声如山洪暴发般冲垮了蝙蝠侠的意识，无数烟花在他头脑中炸裂，晃在他眼前一片破碎的杂乱光影。他身体酥软，耳旁始终在嗡嗡地鸣叫。但当模糊的光晕重新叠加清晰时，彻底发泄后的满足立刻占据了他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