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林泛挣开。

林泛眨眨睛，转移了话题：“你的信息素是杜松。”

“好啊。”沈末凑近林泛，清冽的信息素包裹着林泛全。他修长的手也不老实，攀上了林泛的腰，沿着腰线一路想下，探了林泛的。

了，转推开了飞浪屿的小门。

他翻到第一页，先了店里的牌Beta，又往后漫不经心地翻了几页，挑了个漂亮的Omega，最后才抬说：“我喜大叔款，有没有比较有经验的、工作六七年的那？”

林泛实在分辨不更多的味，沈末笑了：“这样吧，你亲我一，我就回答你想知的问题。”

沈末浑散发着冷冽清苦的信息素，这在Omega上很不常见。他端着酒杯，了边沿，又了那副风自在的微笑，对林泛说：“猜猜我的信息素味，猜对了，我就喂你喝。”

“看上去像是我轻薄了你。”沈末哈哈大笑，仰脖下一整杯酒，饶有兴趣地问林泛，“你到底想问我什么问题？”

林泛有同情他，迟疑着开问：“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走黑暗之前，他扭望了齐越一。齐越刚起一烟，抿着嘴对他笑。林泛不再恐惧，径直走了去。

林泛不敢则声，只见沈末一招手，两个beta服务员毕恭毕敬地走了过来，颔首齐声叫：“沈老板。”

“就沈末吧，另外两个不要了。”林泛扣上了册。

“我先看看册吧。”林泛说。

林泛却想起了齐越欠他的那个吻。原来一个吻在风月场上如此廉价，而齐越却用吻债来吊着他。林泛垂着，心灰意冷，在沈末下上啄了一。

大的迪斯科球在天板上旋转，反着斑斓光线，舞池中散发着人和信息素的臭味，还有某些植燃烧的烟雾甜香。每一卡座上都有客人和男伎在嘴对嘴地喂酒，有几对已经勾肩搭背地走向了楼下的小包间。

沈末看上去约莫三十多岁，走过来的时候，发还凌着，气息不稳，嘴角胀，带着新鲜的血迹，领上还有白斑。他形修长，气质疏朗，往林泛边一坐，捋了捋发，偏一笑，手臂自来熟地搭在林泛后的沙发靠背上。

“你不喜双O恋吗？”沈末迟疑片刻，“还是说，你不喜我？”

林泛不答话，沈末一摆手，两个打手上前，扒掉了林

林泛想起了齐越说过的话——齐越和飞浪屿的老板有儿矛盾，向来不对付。可谁也没想到，沈老板会亲自下场男伎，还恰恰被林泛撞上了。

林泛被拖楼下一间贴满了隔音板的小屋，他猛然想起来曾经的噩梦，忍不住颤抖着往墙角缩了缩。

“你知不知有一个叫齐泽的男伎？他六年前在这里工作过，后来离开了。”

“第五页的这位沈末先生，您喜吗？他是个Omega，如果您喜双O恋的话……”

林泛摇摇：“我不喝酒，我要是猜对了，你就老老实实回答我一个问题，不准撒谎。”

飞浪屿算是半地下的场所。老板在白起得了风，就能在黑行得了雨，朝云暮雨，醉生梦死，昼夜笙歌。林泛一走去，就有两个壮硕的beta迎了上来：“小少爷，您请。小桌先坐坐？第一次来吧？想挑什么样的？”

沈末摇摇，卷起袖，小臂上修长的肌和青青紫紫的痕迹。他齿轻笑，倜傥地把酒单抛在林泛膝盖上，用带有蛊惑意味的语气说：“我渴了。”

“只说对了一半，还差一儿。”沈末说。

“你是齐越的Omega？”沈末揪住林泛的后衣领，冷笑着打量上面的齿印。

沈末突然变了脸：“齐越那混让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