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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的裤子,把他按在椅子上,双腿分开,脚腕和椅子腿捆在一起,露出中间娇嫩红肿、带着伤口的小穴。
“齐越对你倒挺狠。”沈末倚着墙,懒洋洋地说,“当然,他对谁都挺狠。”
“我们这里,从来都没有叫齐泽的男伎,但齐越这两年,三番五次地来找人,来闹我的场子,影响我做生意,还在外头干扰我的投资。”
“等你回去,你告诉他……”沈末略一沉吟,又笑了,“你还真不一定能活着出去。”
撂下这句话,沈末转身走了出去,两个beta跟在他身后,也出了门。
沈末在外头低声吩咐人:“老万,那孩子看着怪可怜的。一会儿你收着点力气,别下狠手,闹出人命来就不好了。稍微给那Omega点儿教训,点到为止就行了,结束之后给齐越那混蛋打个电话,让他来领人。”
“明白。”老万说。
林泛听得清楚,松了一口气。他怀疑这一切都是齐越安排好的,齐越和沈末串通一气,故意耍弄他,就像之前在试衣间里发生过的事情一样。
他想,横竖齐越会来接他,便不再慌张了。
林泛被捆得不紧,手腕稍微一挣,绳圈便松了。然而,林泛并不着急逃跑,他甚至往椅背上靠了靠,调整了坐姿。
然而,当老万推门进来的时候,林泛却打了个寒噤。
林泛一眼就认出了那张戾气横生的脸。
“沈老板是大前年接手场子的,他不认得你,我可是记得你这张小脸蛋。你叫林泛,对吧?六年前从这里跑了出去。”老万卷起袖子,不紧不慢地从柜子里拿出一根泡软的皮鞭。
林泛恐惧地在椅子上扭动着身体。
老万低头嗅了嗅鞭子,好像那上面涂满了蜜糖一样,露出享受的神色。
他一甩皮鞭,毫不怜惜地抽在了林泛的下体。这和齐越游戏般的抽打不同,老万没有收着力道,第一鞭就在林泛娇嫩的穴口上划出了鲜血。
林泛惨叫一声,老万恍若未闻,以极快的速度,一鞭接一鞭地甩了下来。林泛痛苦地嚎叫着,脚趾颤抖,足背弓起来,小腿抽筋,剧烈地痉挛着。
林泛终于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
他毫无章法地挣脱着,椅子轰然倒地,小腿和椅子腿缠绊在一起,腿上传来一阵锥心的剧痛。林泛在慌乱中挣掉了绳子,趴跪在地上,拖着伤腿,艰难地向门口逃去。
老万从后面扯住他的脚腕,将他一把甩向墙角。
下体传来的剧痛让林泛生不如死。比疼痛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恐惧。鲜血涌出,和片片残肉交织在一起,林泛只要低头看一眼,就要害怕得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