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越愈发崩溃，十指抓床单，嚎啕大哭起来。只听得耳边嘶啦一声，连林泛躺过的床单也被扯坏了。

床单上还留着一小片的迹，那是从林泛的。齐越如获珍宝，把鼻尖蹭在上面，嗅闻着。

拒着齐越的。被一个并不他的人侵占——这念让他痛苦不堪。

齐越看四下无人，拿衣服包了包手背，一拳砸在玻璃上。他骨节被撞得生疼，然而玻璃纹丝不动。

林泛拿起床的电话，拨通了Omega求助线。两个beta警察和两个Omega志愿者迅速赶过来，在齐越的底下带走了林泛。

“有杨梅吗？”

齐越还不死心，他跑到下一家果店。这家店已经关门了，隔着玻璃墙，齐越在店内搜寻着剩余的果。他看到，墙角的大冰箱里还有一盒杨梅，在昏暗的冰箱内灯里闪着黑油油的光。

齐越无助地抱着枕.他想起自己曾经在这张床上折磨和作践林泛，又在林泛院后在这张床上对林泛说尽甜言语。想到那些蠢事，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才终于绷不住，崩溃地大声吼叫。

齐越挂着两个黑圈，发蓬蓬的，衣

老板摆摆手，打了个哈欠。

林泛用最后的理智和最后的一力气，抄起了旁桌上的台灯，往后重重一砸。

有几次，都碰到了生腔，撞得林泛酸疼不已。齐越死死咬住了林泛的，一边贪婪地杨梅酒香，一边用力，在生腔挤压着，得林泛发痛苦的嚎哭。

齐越一抹脸，才发现自己脸上全都是泪。咸涩的泪早就落在床单上，混了林泛的里，把那仅存的一小儿甜给稀释了。

——林泛在这个房间里留下的痕迹，正在慢慢消失。

残存的温早就散了，因此，那片迹冰冰凉凉，淡淡的杨梅酒香让齐越打了个寒噤。他小心地伸，在渍上了，有苦涩，还有咸——这好像不是林泛的味。

齐越跑过四个路，才找到一家还开着门的果店。

台灯落在齐越背上，发塑料壳破碎的声音。而齐越仿佛没有知觉一般，用力了生腔。

房间空落落的。齐越扑在床上，鼻尖在枕上磨蹭着，嗅着林泛留下的杨梅酒清香。他底一酸，心脏又痛起来。

林泛惊恐地蹬抓，想用力甩开趴在背上的齐越。勒在嘴里的领带终于松了，林泛痛苦地叫喊：“我不要你！我不要！我还不如去死！”

“我们结束吧。”林泛说。

他不在乎林泛是不是他弟弟，就算林泛是他仇家的弟弟，他也照样想要照顾林泛一辈。然而他把一切都搞砸了，林泛不会回来了。

街心零星的车辆呼啸而过，便利店门有恋人接吻，夜店门有恋人换着同一支烟卷。夜风而温，却没有一风能来杨梅酒香。

齐越什么前戏都没，用力地挞伐着。每一次，都重重地碾磨着林泛的，袋在上的拍打声、噗噗的声、齐越重的息声，全都清晰可闻。

早晨，果店老板来开门的时候，被门面郁的齐越吓了一大。

齐越猛然清醒过来，趁在膨大成结之前，迅速从林泛里退来，着气，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妈的！”齐越又试了几次，疲力尽地坐在门，用不断颤抖的手拧了拧眉心。

时钟已经走过午夜十二，齐越发疯似的穿好衣服，跑到大街上。

杨梅酒气汇烟草香中，成一，消散得很快，就像泪消失在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