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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被操完又被狂揍,哥哥开心地原地抠批自慰。(夺笋啊哈哈哈)(2/3)

骨的情话让薛燃起了一疙瘩,倒也受用。

想象中的拳迟迟没有落下,这才敢睛去偷看对方的反应。

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发情。

他呼急促,艰涩地说:“我,我只对……你这样……”

上旧伤新伤层层叠叠,好在算是一副健的魄,看上去并不是不堪一击。

薛燃乎意料地没有生气,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意,邪气十足,似乎对这个答案早就有所预料。

“不,不是的……”言诚一急着想解释,却又因为嘴拙,说不个所以然,只能一味地否认。

现在想来,男人曾经每一次不合时宜地现,“恰到好”的涉,似乎都是有迹可循,

更让他惊讶的是,言诚一下那丑陋的东西,在自己的注视下,竟微微抬了。

“那行,想犯贱就让你一次犯个够好了,”他缓缓俯下,用低沉的声音命令:“把脱了。”

这模样勾不起薛燃一丝同情心,倒是越发想践踏了。

多年的心路历程,漫长却定,但他再清醒不过,这是一场注定被埋葬的单恋。

是一个男人的

薛燃的神直白骨,像看猎似的,让言诚一浑不自在,整个从内到外,心脏似乎都被剖来般,无可逃。

充满张力的一副躯。

自从车祸以后,他整个人情大变,大脑状态像回到初生的婴儿,什么也不用顾忌,最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喜恶。

薛燃轻佻地了一声哨,每靠近一,言诚一的小兄弟便无法自抑地发一些,那节奏和速度简直惊人得有些好笑了。

似乎从第一开始,就是命中注定。

他带上面,肩负起亦兄亦父的职责,像个冰冷的工作机,把无微不至的关怀都埋在心底。

他跪的姿势也有说不的媚,两微微打开,不知是刻意翘起来,还是本就很翘,双间的若隐若现,红可怜地外翻着,一看就是被暴蹂躏过。

看了一会儿,突然怒极反笑,他的羞耻心和本就不,先前还在顾虑什么同理,这下被言诚一跪得舒服了,又起了捉人的心思。

言诚一来不及移开视线,在薛燃的笑容里失了神。

薛燃好整以暇地命令:“分开。”

“你他妈也知我是你弟啊?”薛燃看笑话似的继续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薛燃双手抱怀,冷冽的神再一次从上到下扫过男人的

耳边传来一声冷笑,言诚一赶抱住

小麦的肌块块分明,肩宽,腰窄,长,材倒是好。

他确实第一就被这个漂亮小孩所引。

他的依然跪得端正,绷的肌上覆了一层薄汗,颤巍巍的手伸向起的

在这三十多年的人生中,薛燃是他唯一心动的源,说他是同恋,倒是有些冤枉他了。

他冷不丁冒一句:“自给我看。”

言诚一怔了怔,这反转让他措手不及,羞耻心蔓延,但他一刻不敢迟疑,乖乖脱掉,熟练地跪好在薛燃脚边。

享乐主义的薛燃,几分钟前还嫌弃他得像块木,此刻倒是来了兴趣,越发想在这幅刚气息爆棚的男上找违和

薛燃轻飘飘地继续追问:“你知我是谁吗?”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时刻保持清醒。

但言诚一的反应倒是有些意思。

言诚一脑海里的记忆所剩无几,薛燃是唯一的名字,也是唯一的牵挂。

他挑挑眉,直白地问:“你他妈真喜我啊?”

他忍不住调侃:“你们同恋对男人都这样吗?”

言诚一,刚吐一个燃字便改了,继续:“……弟弟。”

言诚一想也没想就

起初只是无微不至地溺,然而在某个年少无知的夜晚,一场禁忌的绮梦,将这份偷藏的喜唤醒了。

言诚一愣了一下,随即脸红了,手无措地抬了抬。

直到这场车祸,将言诚一彻底打回原型。

薛燃倒是有些惊讶,“你这笨狗不是失忆了吗,这些倒是记得很清楚?”随后又皱起眉,“那么小就开始意我,恶不恶心?”

但总归是一副,没有女人凹凸有致,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致。

明明是男特征明显的纯爷们,但,意外地还算养,没有多余的杂和难看的颜线条很畅,上大大小小的青紫痕迹也平添一分

四目在空气中汇,居临下

男人都是下半思考的动,言诚一尤为严重,光是听到薛燃低沉的嗓音就差跪不住,颤抖着迈开双,前面的擎天,昨晚上薛燃不让他,所以他到现在都没有发过,浑上下得很,淅淅沥沥地淌着透明的粘,地板上很快积了一小滩渍。

气息几乎在耳边,简直是致命的勾引,震得言诚一心底发颤,耳边都是心脏的鼓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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