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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压迫感袭来,言诚一既害怕又兴奋,心底生出一股错觉——
那双冷淡的眉眼,此刻却如此专注。
而自己就是薛燃视线的中心,唯一,且炽热。
言诚一很快有些意乱情迷,他的自慰经验少之又少,笨拙地两手并用,也压不下蓬勃的欲望,撸动的节奏越发难以控制,双手收得更紧,也掐得更疼了。
但一想到是为了取悦薛燃,他咬着牙全豁出去了,也慢慢地从中体会到无上的快感。
薛燃浅浅一笑,轻声道:“母狗。”
好看的嘴唇,吐出最脏的字眼,言诚一却兴奋得浑身颤抖,喉咙喑哑,只能发出短促的低哼,整个身子像过电一般,双腿软得都有些跪不住了。
这哪里是羞辱,明明是最高的赞赏。
然而好景不长,他突然被薛燃踹了一脚,刚好踹在伤口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然后像只委屈的大型犬,耷拉着耳朵,紧张地看着主人,等候发落。
“谁让你摸前面了,”薛燃的脚趾一路从言诚一的背脊骨滑到屁股沟,最后在两片圆润的臀肉中停留了一会儿,他继续道,“被草的母狗只能用后面。”
这气势比喝醉了还让人招架不住,言诚一脑海里所有思绪一瞬间炸成烟花,整个人瘫进角落里,硬邦邦的身子骨此刻软成一滩水,跪姿变成了两腿大张的M型,任薛燃捏扁搓圆。
这下勃起的阴茎和一张一合的小嘴儿同时暴露了个彻底,而言诚一已经忘了什么是羞耻,嘴唇微张,眼神虚浮,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无助的呻吟。
即便是这样,他也还记得薛燃的命令。
他自然不懂怎么用后面自慰,但他不得不故作熟练,讨主人欢欣,一只手扶着坚硬的鸡巴,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往红肿的洞口探去。
他的体毛稀疏浅淡,看上去干干净净的,尚且不算倒胃口,淡粉色的穴口被他用食指和中指掰开,昨夜的暴力痕迹,让他的下体看起来有些惨兮兮。
言诚一羞耻地闭上眼睛,光是想到自己和薛燃有过肌肤之亲这件事,他就兴奋得不行了。
薛燃不让他抚慰前面,他的手指只能在穴口划圈,
揉自己的囊袋,毕竟是真枪实弹地被操过,尝过肉味的骚洞很快就开始松动了,红肿的媚肉像呼吸的小嘴,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周围一圈亮晶晶的。
薛燃好整以暇地卧进沙发,等待着言诚一下一步动作。
他看着言诚一突然一个激灵,脑子里不知道想到什么,穴口很快泄出一道水流,整个手掌随之变得黏腻。
定睛一看,自己刚才扔过去的烟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言诚一拿在手上精心抚摸起来。
薛燃不屑地弯了弯嘴角。
言诚一无意识地将烟头当做寄托,脑海里幻想着薛燃在他体内的感觉。
虽然疼,但是却有着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整颗心似乎都被填满了。
他张着嘴,像一条濒死的鱼,舌头下意识探出嘴角,稀碎地呜咽了几声,手指就着体液的润滑挤了进去,“啊……”
手指的粗度自然不能和阴茎比较,但异物感十分强烈,言诚一双眼湿润,半睁半闭,眼里所有的景象都雾化了,就连薛燃原本冷淡的脸也变得模糊而柔和。
这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