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不该如此。以杨青月的修为，平沙落雁的效果可以持续更久，只是柳惊涛双手能动后便暗中运气，驱散了琴音的影响，这才及时坐起来稳住他。当然，

柳惊涛仰面躺在他下，抬便能将杨青月的表情尽收底。双颊绯红，眸因不适与情织微微泛起光，在摇曳的烛光下不住闪烁，还有不时从边的细微声，无一不在折磨着自己。可他什么也不了，便偏过不去看杨青月，但闭上睛前也会立刻浮现那隐忍的神情，也更放大了屋内的声响，只好攥开始恢复知觉的手指。

他本就不擅此，又无法看清后状况，由自己来更是不便，动作显得磕磕绊绊。冰凉异侵的不适令他眉微皱，却还是压下去，伸了第二手指，他向来很有耐心，每一下动作都是缓慢的，好让自己逐渐适应。

膏脂在温的温下逐渐化开，让第三手指的不再那么艰难。只是随着动作，杨青月内的燥与空虚也不断攀升。他望向柳惊涛，发现对方并未看着自己，不过重的息和握的双手还是卖了他，至少，远不如表面上那般平静。

不过下这状况已容不得他犹豫，纵是仍到羞赧，杨青月还是一手向下，另一只疾手快在柳惊涛边，防止他说些什么不想听在此时听到的话。

杨青月心里有些好笑，又有一充实盈满膛。无论柳惊涛在武林中的作风评价为何，在自己面前，他总是温柔贴的，鲜少有过这样狼狈的时候。能够见到心上人为自己各各样的表情，总是令人欣喜的。

但仅是如此还不够，远远不够，仍在叫嚣着渴求对方更多的接。

柳惊涛自小照顾他惯了，潜意识里对杨青月一直是保护的姿态，很少提及这等事。而社稷动，烽烟四起，他二人也总是聚少离多，偶有几次见面也多是不而散，更无多少经验。

等到他的终于能够完全将柳惊涛吞时，两人都发一声糊不清的低，不知是满足，还是别的什么。

“大哥，”他低低开，声音带着染上情的沙哑，“看着我。”

柳惊涛下意识去看他，随即受到自己的下被温涩之缓缓包裹住。手指终究是不比那灼的尺寸，后尚未准备充分，无法一气全容纳。杨青月只好浅尝辄止，待自己放松下来，才慢慢加。这过程并不顺利，也甚是磨人，两人额上都渗了细密汗珠。可惜他琴已不在手边，没办法让对方再合一些。

杨青月长年抚琴，指腹生有一层薄薄的茧，因此并不顺，在此时却成了一别样的化，掌心动着的火很快在他生涩的抚中涨大一圈。随后那小巧的盒盖被打开，杨青月抿着双，有些张，但终究还是顺从自己的意志，沾了一些在指尖，缓缓伸向自己后。

杨青月也没料想到他这么快便恢复，脑里又因情而一片混沌，一时间也没能什么反应。

于是他不及自己适应，便双手撑在两侧，笨拙地动起来。这样的姿势本就对上位者要求更，杨青月第一次尝试，不得章法，但也能受到不适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情的快，便不自觉加快了动作的速度。再起时不知被堪堪扫过哪一，腰间和上一，烈的酥麻掌控了，整个跌坐下来，又一下被到最。连番的刺激令他险些支撑不住，中的低也带上了些泣音，一歪就要倒在柳惊涛上，忽的被一双有力的手扶住，旋即被人扣住五指，反压在下，互换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