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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运气是催动全身气脉加速运转,本就被撩拨起的情动自然也被一齐催动。
“忍着些。”
他只听到柳惊涛在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不及分辨,双腿已被抬高,火热的事物便直直闯入了自己的身体。
两人上次见面都已记不清是何时,更不用说行云雨之事。柳惊涛的攻势比之自己要霸道猛烈得多,久未经情事的杨青月初时承受不住,下意识想要逃,但左手被牢牢箍住挣脱不开,只能用力地回握对方,才不至于叫出声来。
阴雨针的发作时常会伴随着巨大的痛苦,杨青月早已习惯不动声色地忍受下来。柳惊涛深知此点,再次进入时低下头来亲吻他,舌尖灵活地扫过唇齿,撬开紧闭的牙关,将那些声音全部压在唇舌间,化为一声声微弱的呜咽。
“呜……嗯、嗯……”
现今他们只是协助夺回了旧址,药宗仍是百废待兴,完好的屋子没剩几间,大多都是临时搭起或是简单修补后暂用的,加之不知武家是否还留有其他后手,外面还有巡夜的弟子,总不好让他们听见。
杨青月被他激烈的冲撞搅得脑中一片昏沉,快感如浪潮般一波又一波袭来,一波比一波强烈,双腿险些就要挂不住。空着的手胡乱寻找倚靠,环上了柳惊涛的脖颈。只是手下的触感让他意识到这正是柳惊涛的伤口处,欲海沉浮中还抽出一丝理智来控制自己手上的力道。
柳惊涛对他这般坚持感到些好笑,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肩上,安抚道,“已经快好了,不疼。”
他连呻吟都变得破碎起来,哪里还有闲暇思考对方在说什么,只是不住摇头,柳惊涛也不再勉强他。
两人身下已是一片濡湿,后穴对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食髓知味,在对方每一次退出时都不住收缩着挽留,带出一片粘连的液体和水声,在寂静的夜色里尤为清晰;再次进入时又被更热情地紧紧咬住。杨青月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整个人都被激得蜷缩起来,蓦地浑身一颤,身下泄出的同时后穴不自觉跟着绞紧,柳惊涛也终是受不住这样的热情,低吟一声不及脱身,微凉的液体尽数留在了他体内,顺着战栗的腿根一点点流下。
屋内剩下的水不多,柳惊涛只能替杨青月简单清理一下,再将人抱回床上。平静下来的杨青月想到自己先前的逾越之举和所说的话,有些不知怎么面对柳惊涛。
好在当时二人都是在气头上,情绪激动也无可厚非,柳惊涛看上去也并没有责备他的打算,“……你说的那些自有你的考量,我也会重新定夺,”说着将他额前被濡湿的发丝理到耳后,轻轻印下一个吻,“明日再说,睡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