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假的，唐三肯定不会记住。

她知道的，她当然知道的。唐舞桐明白自己不能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纠缠，她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体谅唐三在感情上的愚笨。

“妈妈，抱住我。”

然后唐三终于能够将女儿抱紧，温柔地拍打孩子的背部，试图减轻唐舞桐此刻厚重的鼻音，真是可怜极了啊。

“妈妈，那现在，吻我。”

唐三先是落了一个简单的吻在唐舞桐的额头，就在他继续往下时唐舞桐突然抬起头撞上了唐三的嘴唇。这个亲吻像一个巧合，但其实唐舞桐用双手紧紧环绕住了唐三的腰。

唐舞桐那双漂亮得迷幻的眼睛都哭红了，在眼泪的折射下显出可怜的嫩粉色，她看着有些发蒙的唐三，又直白地问对方：

“你喜欢吗？”

而唐三点点头，竟低下头主动地吻上了唐舞桐。

“唐三，你绝对不可以相信唐舞麟。”她又重复了一遍，将自己埋入唐三的怀抱中，暗自祈祷唐三不会遇到最坏的两难境地。

“妈妈，我只有你的。”但你绝不可以回头看。

那个亲吻意味着什么吗？其实什么都不算，因为唐舞桐和唐三的关系之亲密已经不是一个吻能够改变的了——她们一起度过了万年，她们见过对方最糟糕的样貌的了，她们什么都经历过了。那些爱啊恨的，唐舞桐早早就看破了。

因为别无他法，所以理所当然。他们都只有一个选择，那便是对方，这让一切都顺理成章。他们之中无人逃避无人抵抗，因为这是注定。

变化可能是唐舞桐会在唐三喝完药后用唇齿再去刺激味觉，她好奇那个味道已经太久了，而唐三对她这个行为感到恼怒。亲吻的第二天，唐舞桐被唐三要求去继承蝶神的神位，于是他们的生活又多了一些变化，唐舞桐待在唐三身边的时间变得少了。

生活似乎有点了变化，但又似乎没有一点变化。温水煮青蛙才最为可怕，唐舞桐反而开始担心唐三又要瞒着她做什么，她每天结束和蝶神的修炼后都要将唐三的生活细细过问。她希望那些可怖的残忍局面不要太快降临，撕破表面和平势必意味着伤亡，在交替的齿轮下，最先赴死的往往是最没有价值的。而唐三已经要被金龙王榨干最后一份价值了，他的血肉不该做推动前进的润滑。

如此担忧下唐舞桐的占有欲到达顶峰，她毕竟流淌着龙族的血脉，对于心爱之物终究是充满了欲望。她甚至会在那些婢女面前亲吻唐三，倒也不在乎被谁发现去了。

东窗事发来得简单极了，那甚至可以算是唐舞桐主动的——她结束一日修炼回到寝宫时，唐三正在和唐舞麟交谈。她觉得唐舞麟嘴角的淡然太刺眼了，于是她打了声招呼去换了身衣裳凑到唐三身边，她俩显出不寻常的亲昵。然后她剥开葡萄送到唐三的嘴边，而唐三一边同唐舞麟聊天一边张开嘴咀嚼多汁的水果。

唐舞麟愣住了，一时间都没接上唐三的话。很明显，三人中只有唐三没有意识到这般的亲密是过分的，他因为没有得到回应而喊了一声唐舞麟。

“抱歉，有些——您再重复一遍呢。”唐舞麟瞥向唐舞桐，眼神带着审视。

假得可以，唐舞桐一眼就看出来了，只有唐三以为自己的儿子是个直肠子。

于是唐舞桐在唐三说话时又玩弄起对方的手指，那五根纤长的手指被一一抚摸又十指相扣着挠掌心。

痒的。

“你们这是做什么？”

唐三想要抽出手指却被唐舞桐制止，粉紫色的瞳孔丝毫不惧修罗神的蓝瞳，眼神沉默着交汇争锋。

“小七、麟麟，你们……”

“你们在做什么？！”他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