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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一些。」 学姐:「唉哟,我这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坐在里面会不会……」她瞄了我和谦一眼:「会不会被人怎样哇……」 谦:「我发誓我没带奇怪的药物在身上!」 Ivory:「走吧,我还得换衣服。」她拎着一袋衣服,匆匆入店。 不要以为有钢琴的地方就会比较高级,走入店里,一样的烟雾迷漫,一样的廉价芳香剂的味道,连钢琴声都变得廉价。 少爷带着咱们入坐,Ivory走去更衣室。妈妈桑笑脸迎人的跑来,问我们有没指定什么心爱的小姐。以前在酒店当少爷的情景,又一幕幕的浮上眼前。 笑脸迎人的妈妈桑,这回遇着了小气的土包子。一样的寒暄,一样的帮客人点上烟,连笑容与掩嘴的姿势,都一个样子。少爷们也一样的依序入场,端上小菜,毛巾,还不忘瞄着看咱们谁手上有钞票。 不一会儿,来了两个花枝招展的小姐,大刺刺的坐在旁边,老板长老板短的叫着。与学姐和Ivory比起来,这两个实在是有够难看。搞不清楚以前怎会觉得,酒家小姐会比良家妇女来的美。 「谦哥~~来嘛,喝一杯嘛……」一位小姐勾着谦的脖子。 「Sam哥哥~~」另一个也在叫我……天呐!鸡母皮落满地。 熟悉的琴声响起,Ivory上场了。斜眼望去,一袭黑衣,一样的冷艳美女,只是不一样的酒店。 「各位嘉宾,现在开始一个小时,由我夜影为大家服务……」播音器传来了Ivory甜美的声音。 脑中轰然一声,杯子铿然落地。 〈1〉 一旁的小姐忙着清理碎掉的杯子,我脑筋一片溷乱。竟然相处那么久,没猜到Ivory是夜影。 谦:「Sam呀,才两杯你就醉了呀?」 学姐:「不会吧,你看他脸不红气不喘的,哪可能喝醉?」 没事儿,我手滑了一下。 酒小姐:「Sam哥哥~~被美女吓到吼?那么害羞呀……」 我清理着溷乱的思绪,怎会认不出她来呢?也许是酒店灯光向来都很昏暗,让我记不清楚夜影的长像;也许是她太讨厌,当时根本懒的理她。再想一想,其实那些与我私交甚笃的少爷们,也记不清他们的样子了。 但真正让我开始感到不安的,是Ivory上午说的话。她哥想把她卖掉,后来发生什么事情,她不愿说。跑去做酒家女,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Ivory依旧弹着没什么营养的流行曲,三不五时有客人上前去点歌。钢琴上放小费用的大酒杯,一下子就塞满了花花绿绿的大钞。 胡思乱想着,对身边两个小姐爱理不理。自讨没趣之后,她们转移目标到谦的身上。 也许只是一份悲悯之情吧,觉得Ivory蛮可怜的。猜着她是否当时真的被卖去火坑,幻想着她那美丽的躯体,被臃肿肥胖的男人压在床上……莫名的心痛,如锥子般刺入心头。 乱我心者,昨日之日多烦忧。 实在坐不下去,Ivory原本应是优雅无瑕的琴音,听起来竟如此刺耳。我丢了三千块给谦,推说头痛,先行离去。 身上一毛钱都没有,由市区独自一人走回学校去,希望那凉凉夜风,能让头脑清醒一点。 「少年ㄝ,来坐,来泡茶唷!」理容院前的皮条客嚷嚷着。 我掏出两边空空的口袋,苦笑着走过去。 一路上想着Ivory的种种事情,愈来愈能理解她对男人的敌意。男人呀男人,为了钱与性,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或许是想的出了神,也或许是走的太累,竟然在某个槟榔西施的摊子前扭到脚。里面两个小姐瞧见我的笨样,笑得脸上的粉都掉了满地。两口黄牙,原来也吃槟榔。 我捂着脚,坐在地上,还好伤的不重,休息一下应该还走的回去。槟榔摊的霓虹灯,亮的刺眼。我对着光,看一下手表,半夜十二点,想必大家都回到宿舍了吧。拖着脚步,往学校方向走去。 「嘶~」的一声,听到紧急煞车的声音。回头看一下,槟榔摊里的小姐,花枝招展的跑出来,挥着手想多卖些槟榔。 掉过头来,学校只剩不到一公里,感觉竟是如此遥远。 一阵脚步声,由后面匆匆赶来,「Sam,你不要紧吧?」一只温暖的手扶住了我。往左边看一下,原来是Ivory。 无妨。 「坐车一起回去吧……嗯?」 不了,还走得动,我想静一下。 她挥挥走,示意学姐先载谦回去。车子往前开走,依稀听的到圆脸学姐与谦打情骂俏的声音。 「你怎先走了?」 不习惯,所以先走了。我抖了一下扭到的左脚,似乎不很痛了。轻轻的把她扶着我的手,由肩上拿下,交到我的左手牵着。 一路无言,两人手牵着手,静静的走回学校去。人工湖上映着路灯的倒影,幽幽然的水波,像思绪的涟漪。 真美。我在湖畔停下。 「是呀。」她凝眸望去。 两人在草皮上席地而坐,她还穿着那件黑色洋装。路灯洒在她身上,好美。 你是夜影? 「是呀,Musicofthenight,你可记得?」 记得。 「怎啦?」 我吸了口气,整理一下思绪:你在酒店工作过吧? 「你怎么知道?」手被她握的紧紧的。 于是我简单的把在酒店工作的事情,和她说了一下。 「你会不会嫌弃我?」她哭了,泪水恰似玫瑰上的露珠。 我勐力的摇着头:我……心疼你。崩溃的情绪,任由决堤的泪水,倾泄而出。 她抱住了我。 你……真的被……我说不出口。 「傻孩子……」她摸摸我的头发:「真是傻孩子……」 不自禁的吻上了她。 啊,心爱的Lesbi,我对不起你。心海飘来那呼唤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