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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是怜,是爱,还是情,早已分不清。 紧紧的抱着她。这是第一次,情感的悸动,想要让我完全拥有一个女人。想要拥有她,想要拥有她的心,她的情,以及她的过去。 「Sam……不要哭……我不值得你哭的。」 你值得……你值得!好多好多话,想要对她说。说不出口,亦不知从何说起。 湖里的鱼,跃出水面,激起片片水花。 夏夜如水,微风吹起,捎来阵阵凉意。 天冷了,我送你回去吧。 她摇摇头:「我不想回去……多陪我一下好吗?」 嗯,那,我弹琴给你听,好不? 我站起来,两手拉着她起身。两人依偎着走向系馆,像极了爱恋中的情侣。 系馆有个小小的演奏厅,放着一架平台琴。演奏用的座椅只坐得下一个人。我没有开灯,任凭月光恣意撒落地上。我拉着她走到钢琴旁边,把她抱上琴台,让她脱掉鞋子,坐在上面。我要看着她弹琴,只为她一个人听。 她曲着双脚,两手圈着膝盖。月光穿过窗棂,照映在她身上,美的像音符里的仙子。我弹着她的曲子,我的曲子。由两人第一次在琴房的邂逅,弹到了对她身世的悲哀,对她的疼惜,以及那无限的爱怜。 (来自韦伯歌剧艾薇塔),不晓得哪里来的勇气,我想对她说这句话。原剧中是艾薇塔将死之前,对培隆唱的曲子,充满着无限的哀伤,与款款的爱意。 Wheredowegofromhere?我轻轻的唱着。 Thisisntwhereweinteobe Wehaditall,youbelievedinme,Ibelievedinyou Certaintiesdisappear Whatdowedoforourdreamtosurvive,howdowekeepallourpassionsaliveasweusedtodo? DeepiImcealingthingsthatImlongingtosay, scaredtofesswhatImfeelingfrightenedyoullslipaway, youmustloveme…… youmustloveme…… 「youmustloveme……」(你一定要爱我。)她竟然与我一起唱出了最后一句。 琴声邈邈,久久未曾散去。简直不敢相信,她会对我唱出这一句。 你……喜欢我吗?山盟犹在耳,我的心,却背叛了Lesbi。 「I……」她一面说着,一面伸手过来,弹下了琴键上Do的音。 I……想了一下,她是说「我……」,我怎样呢? 「Ido」那不正是「我愿意」的意思? Me……我弹下了琴键上第二(Two)个音…… 她愣了一下,拉着我弹下琴键的手,抚摸着她炽热的脸颊。两个人的脸,愈来愈靠近,直到四片深情的嘴唇,缠绵在一起。 「砰」的一声,琴盖被我阖上,传来阵阵的回音。两人身体的距离也愈来愈近,不知不觉,竟双双拥吻于钢琴之上。 不论她之前发生过什么事,她的身体在我眼中依旧那么洁净无瑕,如同她的琴音一般的纯净透明。我只敢抱着她、吻着她,却不敢有任何的遐想,怕亵渎到她纯真的情感。 「你觉得我很烂吗?」 我摇摇头。 「你觉得我很下贱吗?」 为什么你要这样说? 「每个男人都想上我,为何你碰都不碰?」 你怎么不懂……我无力的拍打着琴盖:因为我喜欢你…… 「对不起……」 我们就顺其自然吧? 「嗯。」她眨着水亮的眼睛,点了点头。一只手却悄悄的掠过我的发梢、耳朵、脖子,食指尖尖的勾住了我衬衫的领口,经过之处,像羽绒滑过似的,撩人情慾。 那弹琴的手指像精灵般在我身上跳着夏夜的舞蹈,姆指在食指上划个圈圈,「噗」的一声,第一颗扣子,竟不争气的离开了工作的岗位;「噗」的一声,第二颗扣子,又被她手指蛊惑,弃职潜逃。 她的手指轻柔而有弹性,像是抚摸着我,却又几乎感觉不到重量。舞蹈中的精灵,倏然埋入衬衫,换了舞台,游憩在我胸膛之上。好热好热,酥麻的电流,随着精灵的舞步,在胸前流窜。 噢……我愿坐上情慾的电椅,口中溷沌的发出电击后的悲鸣。 我手轻轻的想放在她胸前,人却像窒息似的不敢放上去。徒然轻握着拳,放在胸前山谷之间。她柔柔的把我推开,坐起了身,甩了一下头发。牵着我的手,放到她背后,放到那拉链之上,再滑下。我坐起身,双手被她牵引着,褪下她的洋装。 暗黑的夜,暗黑的琴,月光映着雪般白的肌肤,却明亮到让我睁不开眼睛。黑色的洋装,黑色的内衣,散落在地。我,看的呆了。 「我喜欢你……」 嗯…… 「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也是…… 「所以……」她吸了一口气:「所以……我想要……」 我也想要。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想发泄慾望,而是一种渴望,渴望两人心灵与肉体,能够紧密的结合在一起。我放肆的埋首她的胸前,亲吻着她。乳房上红晕绽开之处,在舌尖下一点一点的变硬。 她双手未曾乍歇。看一下地上,我穿在身上的衣服,正躺在她洋装之上。一件、两件、三件、四件…… 不经意的,两人最亲蜜的地方,碰到了一下,好滑、好热。 我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吗?我反覆地问着自己。想进去,但又不敢进去;那得来不易的感情,是否会被过度的亲蜜打散?我不知道。 每当不经意的接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