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承允扯掉領帶，脫去外，濃烈的男氣息瞬間充滿整個房間。他走到床邊坐下，床墊因他的重量而塌陷。

「……我……我會打工還錢……求求你……我一定會還……」

奉承允像是聽到什麼極好笑的事，低低笑了一聲，神卻愈發幽危險。

黑大佬向來很有耐心，尤其對待真正了的獵。

「帶她去我房間，找人幫她洗個澡，換乾淨衣服。別嚇到她，我要慢慢跟她算這筆帳。」

陳欣僵地點了點頭，淚又忍不住滾落。

著砂礫般的啞：

「過來。」

陳欣換上了一件他的真絲睡袍，尺寸太大，鬆鬆垮垮地掛在她瘦削的肩頭，大片細膩蒼白的鎖骨與緻的肩線。長髮還濕著，珠順著髮梢落，滴在她鎖骨的凹陷處，像一隻受驚到極點的小鹿，縮在床的最角落，睛紅腫，卻仍強撐著不敢哭聲。

奉承允低頭看著她，那張清麗又破碎的小臉在燈光下得驚心動魄，尤其是這副又怕又乖、楚楚可憐的樣，最是磨人。

「記住，從今晚開始，你的命……是我的。」

「十五萬不是小數目。你爸爸一死，留下這個爛攤給你。你有什麼想法？」

奉承允看著她驚惶失措、楚楚可憐的模樣，心底那暴戾的佔有慾竟奇異地被安撫了一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新鮮而強烈的興致。

陳欣的聲音細若蚊鳴，帶著哭腔，軟軟的，聽得人心都化了：

稍晚，奉承允推開臥室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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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湊近，灼熱的呼噴在她的耳後與頸窩，語氣低啞而曖昧：

房間只亮著一盞昏黃的檯燈。

陳欣的瞳孔猛地收縮，淚瞬間決堤般湧。她當然明白「跟著他」意味著什麼。在這個龍蛇混雜的1978年，像她這樣無父無母、無依無靠的女孩，一旦落黑大佬的手裡，這一生便再也由不得自己。

他伸手，指尖穿過她微涼濕潤的髮絲，動作竟意外地輕柔。

陳欣像被無形絲線牽引，一點點挪到他邊，顫抖得厲害。

他鬆開手，站起，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淡，對洪叔：

他並不急。

他俯，在她冰涼的額頭落下一吻，聲音低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宣告：

「打工？小妹妹，你一個月能賺多少？幾百塊？還到下個世紀都還不夠我兄弟們開飯。」

「怕嗎？」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罕見的調笑。

「不如這樣……我給你條路走。你跟著我，留在這裡。你這個人值不值十五萬，就看你乖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