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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拆穿过。布鲁斯并不清楚托马斯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但不妨碍他享受这个过程。
是的,享受。
毕竟,这种亲手饲养一只危险猛兽的感觉实在让人上瘾。
托马斯看完了报纸,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要动手吗?”托马斯用口型问。
他指的是店里另一桌的客人,穿着深色的风衣与宽边帽,肤色偏深不像本地人,那个人跟了他们一个上午。
有人盯上了他们。尽管布鲁斯尽量控制他们在每个城市停留的时间,但毕竟凡行走过,必留下痕迹。两天前,他们过去救过的人打电话来告知最近有人在打听他们的事,让他们小心一些。
什么人会盯上他们呢?
布鲁斯抬起手招来服务员结账,和托马斯一起离开了咖啡店。
另一桌的客人在他们走后两分钟也跟着结账起身了,那人压低帽檐,推开商店的门却没有看到停车坪上那辆眼熟的黑色吉普车。中年男人疑惑地往停车坪走了几步,突然被一只手臂箍住脖颈,拉进旁边的巷子。
“我没有恶意。”被托马斯钳制住脖子的中年男人并没有惊慌,他很冷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抹赞许的笑容,“我只是来邀请二位,我们组织正需要像你们这样有远大抱负的年轻人。”
说着,他出手如电,向两人发动了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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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招式让人防不胜防,是他们此前从未见过的套路。
他们二打一,没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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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自称名叫亨利·杜卡,是一个神秘组织的一员。
“你们拥有一种罕见的天赋,我能帮助你们将它引领到正确的方向。”
接着这人又说了一些理想啊人类未来啊之类的话,布鲁斯和托马斯都装作一脸认真地听着。
若布鲁斯还是那个刚从哥谭出来的迷茫的年轻人,自打离开哥谭后就被愤怒与自弃的情绪裹挟,畏首畏尾,迷茫失落,说不准就听进去这人的忽悠并立刻就跟着走了。
但有了托马斯作为搭档,他的能力飞速成长,他行事更加大胆,布鲁斯并没有畏惧于实践自己的想法,也并没有恐惧于犯错,他已经逐渐寻找到了自己内心愤怒的出口,也明白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是什么。
“加入你们组织有什么要求吗?”托马斯先问道。
亨利·杜卡很亲切地为他们解答疑惑:“不必担心,以你们的资质,完全足够加入我们。”
“那假如未来我们想退出呢?”布鲁斯接着问。
亨利·杜卡脸色一肃,“那恐怕不行,组织自有一套严密的规矩。”后面他又说了一些诸如为理想牺牲啊,奉献自我之类的话。
布鲁斯和托马斯对视了一眼,明白了对方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
[9]
刺客联盟是个好地方啊。两个人不约而同发出感慨。
之前真是误会了,竟然冤枉人家是诈骗组织,没想到还怪良心的。这年头上哪找这种能包吃包住还包教包会的良心学校啊!
他们在这里住了下来,过上了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训练,晚上还要上文化课的规律生活。四个月下来不仅体能飞速增长,连格斗技巧也脱胎换骨,用托马斯的话说,就是他们现在打四个月前的自己让一只手都能打赢。
“但是连下山也不允许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布鲁斯还是有点疑虑。
“听说亚洲的寄宿制学校都是这样的,与我们那不一样。”托马斯试图理解。
“有道理。”布鲁斯被说服了。
刺客联盟内部纪律严明,但因为带他们入门的亨利·杜卡似乎在这个组织里有很高的声望,因此布鲁斯和托马斯在这里也受到了相当高的礼遇,至少在他们的试探下,大多数地方他们都能去。
“这是什么?”布鲁斯指了指托马斯放在桌上的一个小瓶。
他们大半夜不睡觉躲在无人的杂物房里偷偷碰头,他们的宿舍是多人寝,不方便进行一些私底下的聊天。
“亚砷酸酐(剧毒),”托马斯又指了指另一个小瓶,“这是三唑仑(口服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