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城冷哼了一声，没再接他的茬。

霍啸林摆了摆手，于是赵舒城推门走去。

但是霍啸林没再哭，也没再求饶，而是忍痛揽着赵舒城的脖，去咬他的领。霍啸林一偏，就在赵舒城脖上留了个牙印。

赵舒城想不通，霍啸林有什么必要在他的面前逞，他霍啸林若是真的全然自愿，自己门前的早些时候，又何苦哭着向人求饶。

其实该准备的，原本的那个人都已经准备好了，赵舒城相当于捡了个现成的，于是他着霍啸林的大慢慢去的时候，几乎可谓是顺畅。

霍啸林像是麻木了一样，看着赵舒城，等着他往下说。

于是就只留下赵舒城一个人，既气恼，又无可奈何。

霍啸林解释不清，只能看着赵舒城，站起来，将手腕搭在赵舒城的肩上，“参军，我参不了。舒城，现在你要么照顾一下大哥的生意，要么……”

赵舒城气极，咬牙切齿地指着霍啸林说，“你现在就是个娼妇，我嫌脏。”说着转就朝着门的方向走去。走到门，赵舒城突然停住了，怎么也伸不手去，推开那扇房门。

赵舒城一阵恼火，“你跟着我参军，我们去推翻军阀统治，还至于饿死你了？”

赵舒城皱起眉，“谁说我结束了？”

也许因为是赵舒城，霍啸林一回将缠在了霍啸林的腰上。赵舒城不知，还以为霍啸林是习惯使然，心中的无名之火燃得更盛，下手也更是不留情面。他带给霍啸林的疼痛，比起原先的那个人，还要更为明显。

但是赵舒城不理他，反而一把将霍啸林的手抓了过去，一把在床上，不让他再动。霍啸林不手来，也就自然而然地由着他去了。

最后，赵舒城起穿衣服，霍啸林则偏过看他。

他们也许是在这一天，也许是在更早些的时候，终于分扬镳，各自走上了不同的路。

偏偏霍啸林在他面前表现来的，还是从前那样的油嘴，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赵舒城本来就是个急的人，他如何能够不生气。可是赵舒城的这些气恼，全落在霍啸林面前的时候，又全都被化解得轻飘飘的。

霍啸林没心没肺似的笑了，就好像赵舒城的话丝毫也伤不到他一样，“可是你永远都是我的义弟。”

临门前，赵舒城回过看着霍啸林，带着仅存的最后一丝希望问他，“霍啸林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不跟着我参军？”

霍啸林的话没有说完，赵舒城就怒火中烧地打断了他，“霍啸林！”

霍啸林这样的说辞，没来由地让赵舒城心生厌烦，一掌打在了霍啸林的大上，没好气地丢给他一句“闭嘴”，就又闷继续他的动作。他这会下手更是没轻没重起来，很快就撞得霍啸林再分不神来说那些赵舒城不听的鬼话来。

最终赵舒城狠狠地咬了咬牙，转过去，一把将霍啸林回了床上。霍啸林也就顺着赵舒城的意思，由着他的动作向后靠去。

赵舒城抬手就在霍啸林大上打了一掌，骂了他一句，“还学会咬人了。”

霍啸林回答，“这世，不然等死吗？”

霍啸林的睛往下一看，忍不住伸手捋了两把，“舒城，看来不错啊。”

赵舒城想，他自己不过是上不认霍啸林这个“义兄”，可是霍啸林却像是打从心里，早已经不认他这个“义弟”一样，将赵舒城伸向他的手，无声地拦了回去。

这么着，临了该结束的时候，赵舒城索也就没有撤来，反而是直接将留在了霍啸林的直中。霍啸林觉来了，抬手给了赵舒城一下，“嘛不提前退去，净给你大哥找麻烦。”

赵舒城的动作一顿，低看着霍啸林的睛，一字一顿地说，“我没有你这样自甘堕落的大哥。”

两人这样安静地待了一阵，霍啸林突然转过，看着赵舒城，“行了，大哥这生意，你也照顾得差不多了，走吧。”

都说这一回生二回熟，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打底，两人这回的动作就顺畅许多。霍啸林甚至腾余力来，拍了拍赵舒城的肩膀，叫他轻。

霍啸林听他话里的意思，向后仰面躺下，嘴上却还在逞，“再怎么说也是拜过关公的，那我自然这辈都是你义兄。”

这话说得轻浮，于是赵舒城联想到霍啸林对着其他人如此言语的画面，心里不免烦躁，打断了和霍啸林的闲聊，扔下一句“少废话”，就重新将霍啸林推到在了床上。

“你这是打算折腾死你大哥。”

赵舒城不听他的话，斜着睛看他，“你还知你是我大哥？”

谁说得清呢，也许这就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