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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4(7/7)

谢云流嘴角一抽,终于忍不住道:“李忘生,你不对劲!”

李忘生试了毒,收起银针,道:“师兄,当初还在长安时,你不是担心酒水中有毒么?现在想来,警惕些总是没错的。”

“要警惕也是我警惕,你在担心什么?”谢云流道,“前几天你可不是这样,你有事瞒着我!”

“我无事。”

“李忘生!莫以为我看不出来,一上午你都魂不守舍,你到底怎么了?”谢云流发现自己的语气急了些,又耐着性子换了个温和的语气,“忘生,我们已经结为了道侣,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和师兄说。”

李忘生本还抱着一丝幻象,或许是自己算错,然而当箭楼上的冷箭放出时,他被惊出了一身冷汗,武镜的话中之意,分明是起疑心了,李忘生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昨夜他苦思冥想了一晚上,都没将那九个卦中任意一个卦解出,相比命理相术,他更偏爱剑道以及道家经文,或许那九个死卦并非全然无解,是自己学艺不精解不出来,若是师父在,定能找到一条生路。若现在放弃名剑大会回纯阳,此事是否还能有转机?

这个想法已在他的脑海中盘桓了许久。

“师兄,若忘生不想去名剑大会,你愿意现在和忘生一同回纯阳吗?”

“你疯了吧!”

谢云流万万没想到居然能从李忘生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来,久违的烦躁感忽地翻涌出心头。李忘生总要他回去,回去,他还回得去吗?他有何面目去面对师父,他又要如何去走一条回头路?要他跪在皇帝面前,磕头认错吗?

“师兄,我知道你定然是不信的,可昨夜忘生给自己卜了一卦,卦象凶险,忘生整晚都解不出,或许只有师父才能替忘生避此厄劫。”

这话一出,谢云流心中更是怒火中烧,他已在梦里、幻境里见过无数次李忘生的死亡,他一心想要为李忘生打破劫数,这段日子更是苦心孤诣地想要保护他,可李忘生算出了自己的命劫,却只想找师父求助,全然不把自己的种种付出放在心里。

“李忘生,你果然不信我!”谢云流从怀里拿出那张价值一万六千两的剑帖,扔在了李忘生面前,“名剑大会,你爱去不去,但我不会和你回纯阳的。”

“师兄,你答应过我的。”

“我何时答应过你?”

“那天晚上……”

说罢两个人皆愣住了……是迷心蛊,谁说迷心蛊对李忘生没有用,他在那个温存又炙热的雨夜里,升出了唯一的幻觉,在抵达那极致的欢愉时,他听见谢云流说了声“好”,那是一个虚假的允诺,允诺同他一起回纯阳,又或者他根本没有问出那句话,意乱情迷中,只有他把幻觉当了真。

“你果然是受了迷心蛊的影响。”谢云流自嘲苦笑,“我早该知道,若我不答应,你根本不会同我结为道侣。”

说罢饭也吃不下了,谢云流觉得受了莫大的委屈,丢下李忘生便独自离开了,留后者一人在店里,全然不知为何对话的结果会演变成这般。谢云流的误解和拒绝皆让李忘生心中泛苦,然而他无暇品味这种惆怅滋味,付了饭钱,匆匆追着谢云流而去。

谢云流未将半张剑帖还给他,李忘生凝神循着剑帖上的魂印,只希望他莫要出事才好,却未察觉到那一万六千两的剑帖上,也被谢云流下了追踪术。发现李忘生一直追着自己,谢云流的心里才稍微舒服了些,但他绝不会这般轻易原谅李忘生,于是放着阳关大道不走,偏要挑那偏僻的山路。

走到山间的一处树林,忽地听见呼救声,他循着声音而去,看见几个贼眉鼠眼的山贼欲对一妇人欲行不轨,还有一个男的抱着头蹲在一旁,浑身抖个不停,钱财散了一地。应是一对夫妻在此路过,被劫道了。

“你是我相公,你怎么能不管我!相公,相公,救我……”

“钱和女人我都给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

是女人的哭声和男人卑微的求饶,那男的竟然由着对山贼对自己的夫人上下其手,甚至想用自己的夫人来换活路,简直禽兽不如。

谢云流刚要出手相助,却忽然听见了一阵笛声飘来,那笛声好生难听,如同魔音穿耳,谢云流循着笛声看去,见到一白衣文士正倚在树上吹笛。但那笛声如有奇效一般,正扒着女人衣服的毛贼忽地不动了。

“你们这帮铜钱会的狗东西,定是想趁我行事时,独吞钱财,休想!”

“你们地鼠门的又是什么好鸟?上次偷拿的那笔钱,给我吐出来!”

这帮毛贼竟然内讧了,骂是骂不够的,毛贼们很快厮打在一起,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个个瘫在地上没大气了。那男的趁机爬了起来,从地上捡起刀就挨着补过去,如同疯了一般,他拼命将散在地上的钱财揣进怀里,这才想到自己的夫人。

“你不要过来。”女人却哭骂着。

男人反手一记耳光打在她的脸上,女人终于忍无可忍从地上捡起了一把刀,眼见着就要捅进男人的心口,却见刀光一闪,那刀被旁的一道刀气击中,飞到一旁,男人受到惊吓,往后退了两步,被另一道刀气击中,一命呜呼。

“人已救下,阁下就不必再吹笛子了,着实难听。”

白衣文士放下笛子,这才轻轻从树下跳下。此番变故让李忘生终于追上了谢云流,印入眼中的却是一地尸体,以及在尸体中发抖的女人。那妇人终于从笛声中清醒过来,而后崩溃着哭了。

李忘生不忍,上前扶起她,才发现那女人的身上尽是陈年旧伤,一猜便是长期被丈夫殴打所致。

“夫人,无事了。”李忘生刻意运了内景经,平和的内息传入女人的体内,抚平了她的恐慌,“贫道先带你到一旁休息吧。”

“既然要救人,何必用这种方法?”看着那白衣文士一脸悠然,谢云流问道。

“既然都是杀人,用这种方法又有何不妥?”那白衣文士道,“我倒是好奇,阁下杀人如此果断,为何却要阻止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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