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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明天就把我房间里所有关于你的作品发在网上。」
我急忙赶了过去,开门的却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房间里传来许多放浪形骸的笑声。
大哥仰在沙发里继续和别人切磋,他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我:坐旁边,看着。
我乖乖地坐在那里,听着他们的声音,脸上愈发臊红。
大哥突然停下动作走了过来,他拍了拍我的脸:学会了吗?以后谈女朋友就是这样。
哥,回家吧。
他不说话,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很难堪:哥,让他们走。
他停下来,向那群人吼道:你们都滚吧。
等旁人离开,他突然哭了:对不起,邵北,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太爱你了,我想看你为我哭,为我吃醋,我好难受。我们今晚,最后一次好不好,以后我做个好大哥。
好。我第一次主动跪了下来。
他像个孩子笑了,然后拿起桌上的一瓶药灌了几口。
你吃的是什么。
他含含糊糊地回答:是...药,最后一次,邵北,我们今天都要快乐。
这个晚上,他吃了好几次,一遍一遍地问我爱不爱他。
我终于勇敢地说出了实话:我恨你。
他不甘心,继续发动攻势。
次日清晨,我感受到他的冰凉,这种药的副作用竟然这么地严重。
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他居然没有骗我。
我慌不择路地逃了出来,奔跑在晨光中,又哭又笑地如同一个傻子。
我想我此刻是自由的。
在我探望姜老头子没多久后,他就死了。
我妈说他是活活被我气死的,我堂堂的姜氏娱乐集团一把手,不正正经经地再婚,整天跟公司里的女明星传出桃色新闻,还挥金如土地祸祸姜家的积蓄。
我妈也气得不愿意看见我,若不是害怕在公众面前落下话柄,清明节她都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墓园。
我妈象征性地拜了拜就走了,我偏要孝子装到底,坐在那父子俩的墓前烧纸点蜡念叨个不停。
清明时节雨纷纷,这雨早晚还是落了下来。
绵绵碎珠打湿了火苗,也模糊了我的视线。
浑身黏糊糊地,我躲进了不远处的亭子避雨,一个戴着墨镜的披着雨衣的男子也钻了进来。
他的雨衣是一层薄薄的塑料,是景区常见的一次性用品,已经破烂不堪,他粗鲁地扯开它,上面粘附的水渍溅了我一身。
他赶紧道歉:真不好意思!我找找纸哈。
我:没事。
他从一个袋子里掏出湿透了的卷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哎,全湿了,也没干的给你擦了。
我被他的憨笑声感染了,转过脸直视起这个人。
我震惊得后退了几步:你...
眼前人不知所以地拿下墨镜:我们认识吗?
这张脸和大哥的近乎完全一样,若不是光天化日,而且两人的气质明显天差地别,我肯定要当场晕厥。
我深呼吸了一口:不认识。
他挠了挠头:哈哈,我还以为咱们认识呢,能不能跟你借手机打个电话,我手机泡水开不了机了。